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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披着马甲到咒回(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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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起,漏壶心中的警报就在不断拉响,此刻费奥多尔低他一头的试好,让漏壶心里隐秘的有些自得。

他恶意咧开了个笑,手指点了点三人报团的方向:“但是在此之前,你要杀了他们来展现诚意。”

费奥多尔明显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双方间的实力差距,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他偏过身体,对着三人的方向抬起了手,七海建人手指紧握住刀把,蓄势待发的如同一只猎豹,直接袭向两人的位置。

“喂喂喂!怎么能杀我的好友呢!!”果戈里挥挥手卷起了自己的披风,连带着费奥多尔一起闪身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一切发生的非常迅速,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禅院直毘人就仰面倒在了地上。

“老头子!!!”

禅院真希长嚎一声猛扑向他,双腿跌在地上,低下头死死咬住唇,肩膀在不断颤动。她背着几人的方向,让长刘海垂下,阴影遮盖住她脸上的神色。

长披风和七海建人的进攻挡住了费奥多尔进攻的动作,漏壶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像是看珍视稀宝一样,就差围着费奥多尔打量:“你是怎么做到的!”

“区区保命手段而已。”

费奥多尔漫不经心地回答,藐视生命的模样将罪大恶极的诅咒师书写到极致。

漏壶真心实意地大笑出声,他并不是爱玩弄人心的性格,但是敌人反目成仇的大戏还是格外精彩。

“干的好!”漏壶真心夸了句,视线停在他比起咒术师更显瘦弱的身躯上,更是直接地问道:“你的术式是什么?”

“不方便透露哦。”费奥多尔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再次强调道:“只是些保命的手段而已,不如漏壶先生的火焰来的精巧,不过为表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我旁边这位的术式是传送完整的物体。”

漏壶的那张脸上看不出太细致的情绪,除去暴怒外一切都像是沉在了汪洋之下,他对着费奥多尔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嘴里还在说着:

“这我并不能单方面决定,可以先带你去找夏油杰。”

“好的,一切听你们安排。”

他的话和前几次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一样的谦和退让,滑不溜秋地像是难以握住的泥鳅。

可就在半侧过身时,漏壶浑身的肌肉僵硬地紧绷。

他是个骗子!!!

禅院直毘人身上的咒力并没有涣散,他说的出手完全就是做做样子!

在他的眼皮底下,几个人并没有交谈过,那个老头应该是真的被他术式给控制住了,这个人明显就是身体虚脱,近战应该极差。

那个白毛的术式能带着他们逃离,不能轻举妄动,要等到两人靠近直接一击毙命!

漏壶盘算完一切,现在静静等待时机。

他眼睁睁看着两人步步靠近,肩上的重担都在无形之中加重。他的牙齿在激动地打着颤,等待着这个万中无一的时机到来。

近了,

更近了!

脚尖踩在他的心头,

步步都在挑起他血脉中的战栗,漏壶眼球激动地都快要鼓了出来。

费奥多尔仍在笑,就在漏壶抓住机会,双手正对着两人出手的刹那,高他半身的费奥多尔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另一只手触上了他身侧的陀艮。

俯看下的眼睫纤长如鸦羽,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屡教不听的孩子。

“赐予你死亡的救赎,予你解放。”

比漏壶的术式更显发动的,是这名为因果的武器。

不同阵营厮杀的两方鲜血是同一色的血红,就在他手离开的顷刻之间,泼墨的血珠挥洒开来。

漏壶怔怔瞪大了眼睛,直至死亡来临他都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浑身的咒力凝滞,术式发动失败。

他带着浓重的不甘与不解,带着自己的同伴一起,死在了自己的警惕之下。

【A级碎片收集成功,其余奖励已放入仓库】

【C级碎片收集成功,其余奖励已放入仓库】

“呀!你这小子真厉害啊!!”

躺在地上装死了半天的禅院直毘人一骨碌爬了起来,刚还蹲坐在他面前的禅院真希都快把下唇瓣给咬破了,才在演戏时勉强止住了自己的笑声。

“禅院先生过奖,也是大家配合的好。”

费奥多尔拢了拢自己的披风,依旧是那副虚弱贫血的模样,搭在棕色披风上的手指节分明,青筋在手背上凸起,瘦弱地不含一丝武力的模样。

可也就是这双手,在一瞬间取了两个特级咒灵的性命,甚至让他们连遗言都没法说出。

禅院直毘人浑身打了个冷颤,显然又想起了对方刚刚也是这副谦逊有礼的模样,转头就杀死了两个咒灵。

恐怕漏壶死之前都没搞明白,几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联合起来的。

果戈里从开始时使用的能力都是带着整个物体穿梭,让他们都没有想到他单个手竟然也能穿梭。

在发表完反水的言论后又悄悄给他们提示,后面的戏自然就顺其自然的演了下去。

禅院直毘人很没有家主的形象,大咧咧地搓了搓鸡皮疙瘩骤起的双臂,大着嗓门招呼起来:“走走走,现在该去五条悟那边了!”

“等等。”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动,就被费奥多尔叫住。

几个人疑惑地看着他,安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们该去的地方并不在那里。”

费奥多尔止住话头,没有接着往下说下去,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高深莫测地说道:“请往这走。”

手指直指的蜿蜒长廊看不见尽头,如同一只匍匐着等待食物的巨蟒。

被祓除后的咒灵没留下一具尸体,只有血液提醒着已经发生过的事。

漫长无声的对峙后,禅院直毘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带头向着费奥多尔指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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