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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寺庙寄心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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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似乎都已经在做了,但孙继刚的胸闷和气喘却是越来越厉害了,因为碰到双休日,他的CT检查报告还没出来,孙荣然自然也不方便去问苏俊琦的,只能焦急地等待着结果,似乎结果出来了,一切能找到治疗的途径了,他现在总是寄希望于这些书本上的偏方和医案了。

星期天一大早,天气尽管冷,孙荣然一早便起来去将院子的大门打开了,因为孙继芳,褚鸿云和杨菊芳他们要来坐他们的车去莲花古寺的,不能让他们在门外等的。

孙荣然再回到楼上的时候,金舒薇已经准备下楼去给祖母烧点早饭吃的了,她不愿意一大早就把孙思远给叫醒的,小家伙也很不情愿会这么早起床。

“舒薇,该让思远起床了,等下舅舅他们一过来又要来不及的了。”

说着,孙荣然便去弄醒孙思远了。

“你也好帮他穿衣服的,我下去给奶奶弄吃的了。”

金舒薇扔下一句话便下楼去了。

孙思远的梦乡被突然打断很是委屈,他哭喊着还要睡。

孙荣然便凑在他耳边说道:“思远,你想不想爷爷带你去吃油条了。”

孙思远哭叫着:“想,我想坐在爷爷的滴滴呜呜上去吃油条。”

“那你要听话,爸爸给你把衣服穿好,今天我们一起去给爷爷拜忏,让爷爷身体好起来,早点出院好带你去吃油条。”

“哦。”

孙思远虽然嘴里在答应,但还是带着哭腔,不情愿地让孙荣然掀开被子给他穿衣服和裤子了。

“爸爸,什么叫拜忏?”

“就是到寺庙里给菩萨磕头保佑爷爷身体快好起来,可以让爷爷早一点从医院里回来抱思远。”

费了一番劲,孙思远的衣服总算穿好了,孙荣然去搓了一块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后便抱着他准备下楼去了。

刚走到楼梯口,孙继芳已经端着给祖母吃的饭菜走上楼来了,金舒薇跟在她后面准备来给孙思远穿衣服。

孙继芳端着饭菜向孙思远叹息道:“唉,我的宝贝,害得你也这么早起床了!”

孙荣然便对孙思远说着:“思远,叫奶奶,跟奶奶说只要爷爷身体好,再早我也不怕。”

孙思远便奶声奶气地重复着孙荣然的话,孙继芳听着孙思远的话,脸上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掩饰不住地又有点眼睛湿润了。

金舒薇上来接过了孙思远抱着,对孙荣然说道:“你下楼去把那些要带到寺庙里的东西装到车子后备厢里吧,舅舅他们也马上快到的,姆妈让奶奶吃好早饭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孙荣然答应着便下楼去准备这些事情了,他一股脑儿将在菩萨那里烧化的银锭元宝,蜡烛香火装到了后备厢里。

正在孙荣然忙着装这些东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杨菊芳的声音,“荣然,我还以为你们没起来呢,思远呢?”

“舅妈,舅舅你们来了啊,思远也起来了,舒薇可能在喂他早饭呢。”

“唉,一个人生病弄得小宝宝也不能安宁,所以家里啊可不能有一丁点事,不能有病人的。”

杨菊芳叹息着走到屋里去了。

没过一会儿,金舒薇和孙继芳她们都从屋里走了出来,杨菊芳手里抱着孙思远。

“荣然,我们都好了,现在可以出发去老虎洞了。”

金舒薇对孙荣然喊道。

“嗯,就是等下奶奶的午饭让姆妈去和五舅婆说一声,让五舅婆等下过来给奶奶弄点吃的。”

孙荣然说道。

孙继芳便赶紧向院子外跑去,边跑边说道:“我这就过去和你五舅婆说一声,把这事给忘了,幸亏荣然还记得。”

孙荣然向她喊道:“姆妈,你慢点,不用急的,我等下车子开过来在路边等你。”

褚鸿云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杨菊芳抱着孙思远也坐上了车,孙荣然便将车子开出院子外,等金舒薇将大门关上也坐进了汽车便往五舅婆家那边开过去。

五舅婆站在路边和孙继芳似乎在说着什么,孙荣然将车停在路边,对金舒薇说道:“舒薇,你把家里的钥匙给五舅婆,等会儿没钥匙,五舅婆可走不进我们家里的。”

杨菊芳和褚鸿云也摇下车窗和五舅婆打了个招呼。

五舅婆接过金舒薇从车窗里递过来的钥匙,便向车里喊道:“噢,菊芳和鸿云也去的,那最好了,我也在想如果去的人不多,我和你们四舅婆她们去说一声让我们去那里一起拜菩萨好了。”

“舅妈,荣然本来是也想叫你们几个一起去的,想想你们年纪大了,弯腰起身的会累伤了身体,所以才不和你们说的。”

孙继芳便一边向五舅婆说着,一边打开车门也坐上了车。

孙荣然便开着车赶紧往闻堰疾驰而去了,他们必须在七点半前赶到寺庙里的。

老虎洞山因为山上有一山洞传说曾有一老虎居住此洞而得名,老虎洞前方便是莲花古寺,是观音菩萨的专门道场。

莲花古寺依山势而建在悬崖之上,主殿巍峨雄伟。

在寺庙外可以纵览三江交汇的美丽景色,特别是在斜阳西沉的时候,那抹余晖将江面染成了金黄色,壮丽而绚烂,所以来这里爬山看风景的人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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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虽然不高,只有海拔218米高,但山势却很是陡峭,所以上山的路还是让人爬得比较累的。

孙荣然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这几年学校里的秋游有好多次都安排在这里爬山的,他自然也是跟着爬了好几次。

褚鸿云抱着孙思远,那些银锭元宝,蜡烛香火轻的东西便由孙继芳,杨菊芳他们拿着一起爬山。

好在半山腰有一个望江亭可以让他们休息一下的,褚鸿云已经有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们便在望江亭里停留了下来稍微歇息一会儿。

望江亭两边的柱子上写着一副对联:众生乃未悟之佛,佛即已悟之众生。

穿过亭子两边茂密的树林而吹来的风此时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到寒冷,反而是爬山后的那种燥热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了,整个人都是感觉通透而舒服了很多,在这里看着山下马路上车来人往的芸芸众生为生活而劳碌,却都只是为那三餐之饱腹而已,何必三餐之丰盛而自寻苦恼了。

人有劳力士表,我却只是毫不起眼的上海手表,那又如何,他过去的一天是二十四小时,我过去的也是二十四小时,劳力士总不可能走出比上海表长一点的时间,人啊,就为这些表象而弄得辛苦一生而丢了自我。

孙荣然的思绪就如那山林里的风一样不时一阵一阵地涤荡着他的心,也许只有站在这里才会真正明白了那副对联上的含义了,佛之成佛只是他已悟透人世,可不为声色犬马而动心,自能守住那一颗真心了。

而众生之为众生也是他们沉迷于这人世的名利熏心,终究无法自拔,为名利牵累而形骸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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