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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新生命孕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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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出年的正月初八,几乎所有的厂家都会在这个日子开门请财神爷,放鞭炮开工,乞求新的一年能财源滚滚而来的。

这一切都是因了那个“八”

字的发音,如同“发财”

的“发”

,人们私下里都对这个初八有了一种迷信,认为“888”

就是“发发发”

尽管孙继刚对这个事并不是很迷信,但他觉得这工厂就如原先的种地,出了正月也该有个开工的日子的,原先出了正月都会在一个晴朗的日子,自己背着铁耙去地里将新的一年的秧田培育地翻一下作为新年的第一天下地干活的日子,现在没了地,这工厂就是他的生产田了,也该有个第一的日子,既然大家都是初八在开工的,他也就随行就市地挑这个日子开工了。

但这一天的开工只是象征性,更多的事倒是迷信的褚鸿英在做,她会备齐三牲福礼,蜡烛香火到厂里摆开了八仙桌,向天祷告,祝求新年大发财。

现在幸亏有了金舒薇在帮着她了,也让她总算少了很多煮福礼,烧素菜这些麻烦事,她只要领着头请菩萨就行。

孙继刚只是象征性地去拜了下财神菩萨,拉上厂里电箱里的总闸刀,便去张怀德的办公室一起聊天了。

朱月华她们这些职工也只是象征性地到厂里报到了一下,开了下机器,就算是全厂开工了,这些仪式搞好,职工们就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了。

当然接下去就是每天上班了,只是在正月结束前是基本不加班的,大家可以依旧在过年的气氛里去亲戚家吃吃喝喝地共进晚餐的。

吴永成早在正月初四就打电话来给孙继刚了,向孙继刚拜了年,并且告诉他自己要在正月十五后才和老婆张家芳一起出门来上班的。

孙继刚让他别心急的,安安心心在家安顿好一切后再过来好了,反正这段时间厂里也没多少事情的。

孙继刚和张怀德两人在厂里一起喝着茶,聊着天。

张怀德现在还是有一块心病在的,那就是傅正明这个厂子的租金去年还是没有能够在年底前即时交付了。

所以他昨天就打电话给傅正明今天不用来搞开工仪式了,旧账不清又添新账的,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情。

他对孙继刚诉说着对傅正明的不满:“继刚,去年年底我跟傅正明讲了好多次了,他一直就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

想想上门去讨也不是个事,毕竟人家也要脸面的,我便强忍着怒气过了年,他却一点都没反应的,年三十夜前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的,至少你欠了人家的钱也该有个态度,他却什么也没表示的,你说天底下哪有这种人的。”

张怀德停下来喝了口茶,试图缓解下心中的火气,又继续说道:“昨天我便打电话给他了,叫他初八不用来开工生产了,去另外找地方生产,我这边不打算再租给他了,老是这样违约拖欠,我还不如宁可空着厂房,等有合适的人家再租出去的好。”

孙继刚听张怀德说完便说道:“难怪傅正明他们今天厂里到现在还没声响的,去年这个日子的八点零八分可都是他们厂里的鞭炮声了,今年连门都还没开,原来是你让他们不要开了。”

“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人,你不对他采取极端手段他就这样死皮赖脸的和你杠着,一点难为情也不怕的,也没人情味的。

有时想想我们这种事真的做不出的,怎么会和这种人去纠缠上的,关人家厂门也不是我们该去做的事,但对付他这种人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怀德心里还是很有点忿忿不平。

“兄弟总有点像的,他那个弟弟傅正矩一路的货色,明明口袋有钱的,欠着人家的却不知道还给人家的,而且还日子过得很光鲜,一点都不知道羞耻的,这种人也的确只能这样来对付他们的了。”

张怀德的话也勾起了孙继刚对傅正矩的怨恨。

“你去年傅正矩那边也没讨进欠款?继刚。”

“有什么讨进不讨进的了,他那里已经是明摆着的赖账了,说好的价格都要拦腰砍掉付款了。

我想想也没什么好和他这种人计较了,便答应他对折付我欠款,结果呢,这样还只付了我一半的现金,五万只拿了一万,还有一万五写了个欠条给我,过几天我还得去向他要下。”

“这世界还真会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兄弟俩居然都是这种货色,继刚,你也的确还是不和傅正矩了断了好,多做多罪过的,弄得自己心情很差,身体都闷出病来的。

我这个年都没过好,就因为傅正明这货色的欠租金,催讨不进,眼看着又是一年,我想想也还是早点和他了结掉算了,不想与这种人再这样打交道下去了。”

“老张叔,那你去年的租金咋办,你让他搬走的话。”

“这个肯定会要回来的,我想我宁可像你那样打点折扣算了,早点把他赶走,我心情都会好很多,我真的不想在看见这个货色了,越是自己退让越是自己被他搞死。

浩洋也劝我还是早点让他搬走的好,这个租金被他欠着是永远欠着的,还不如刀快头皮光的,早点和他了结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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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继刚知道张怀德现在就是想早点和这个傅正明了断了,和自己跟傅正矩一样,宁可自己吃亏点,早点把这个让他闹心的两器厂赶走算了。

唉,这世界就是这样,本以为大家都是人,都会有同理心和同情心去交往,去做事的,但这个世界偏偏就是这样多样化,就是有这种异乎于常人的人做出让常人大跌眼镜的事的,而且他们更比常人在这个世上招摇而光鲜,这也就是常人嘴中常在怨恨老天不公的地方。

“继刚,现在幸亏有你,我和浩洋还有口气好出,毕竟现在兴隆公司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从去年的情况来看,今年应该也不会差了,我估计我的银行贷款也不成问题了,今年年底应该能够都弄清了,这以后就安安心心过日子了,毕竟我也老了,不想再去冒别的风险了。”

张怀德似乎也平静下来了。

“老张叔,你帮我的够多了,我心里明白,我也得帮你的,人得懂得感恩,你也常和我说的,我和你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理应相互照应着了,大家都好,我们才能高兴地过日子。

看着你日子难过,毕竟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所以只要我能帮你,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唉,继刚啊,人人都和你我这样想的就好了,我现在回过头去看看,也的确感觉做人没意思的,我腰缠万贯风光的时候,多多少人都围着我转,有认干亲的,有买东西拍马屁的,其实呢都是看着我口袋里的钱,而现在我什么都没了,你看看,办公室里有谁会来看看我了,都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孤零零地坐着了。

老话真的不会错的,这叫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街头无人问。”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一起聊着世间的冷暖炎凉,人情世故,感叹着人生。

但又有多少人能看透了这人世的沧桑与世态,又有几个人能超然于这世界了,凡人总是为生计和生死而劳碌,只是求生存的方式不同而已。

傅正明很快在第二天便来张怀德这里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过来的,尽管他有很多的理由,张怀德已经不再为他所说动了,只是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将所有设备搬走,当然搬走前得先把租金给彻底弄清的,否则到时候只能拉闸停电了。

人不作不死,所有的事都是因果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才会有最后该得的果。

傅正明知道这事再也无法挽回了,只能去寻找另外地方租厂房了。

一个月以后,他也不得不将该给张怀德的租金交付了,尽管是打了八折的租金,但也还是弄清了,张怀德才让他搬走了厂里所有的设备。

这个曾经给张怀德巨大的希望又给他带来多多少少郁闷的厂子就这样彻底地关门了,老头子看着空荡荡的厂房,心里是百感交集,这厂房总算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不用再为它去烦心了,但又得操心找合适的人来租用这厂房了,他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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