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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孕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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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青把红包递给小青,说: “你掂一掂,这得多少钱?”

小青接过来,打开一看: “这得五六千块吧?”又说: “那也不值一块珐琅怀表呀。”

林白青说: “但你想想,柳总去年免费帮咱们装了灵丹堂,那得多少钱?咱们能开业,能凭药堂申请到军准字号,马上还可以申请私立医院,都有赖于柳总,一块表不算啥的。"

但小青还是觉得不妥: “姐夫回来要知道了呢,他要生气了怎么办。”表是楚春亭送给他,他转送给她,但听说她把表送人了,他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把,他都把表送给我了,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呀。”林白青说。小青先问: “要是你送他什么东西,他转手送别人了,你能高兴?”林白青想了一下,要是她送顾培啥东西,顾培转手就送人,她应该不会太高兴。

小青在收拾屋子,抹布摸过八仙桌,又说: “这事儿咱先瞒着不要告诉姐夫,等啥时候他问起来咱们再说,要是他不问,咱们就不提了,要不然,你俩准得着一场气。"

林白青倒不怕顾培生气,但不想跟他起争执,可她又不想对他撒谎,一时倒犹豫了,也不知道该该说,还是不说。

想了想,小青说的倒也对,他问就说,不问,自己就不说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顾培一来就问了,当然,他既然问起,林白青也没有撒谎的习

惯,就得如实相告了。

话说,柳锋夫妻来的时候提了礼品的,有两盒蜂王浆,还有两瓶茅台酒,并两条子中华烟,林白青准备把酒送给楚春亭,烟送给穆成扬,让他带回去给穆老爷子,所以没有收起来,就在卧室放着。

第二天傍晚顾培就回来了,来时小青在看电视,林白青在记病历。

他的屋子是绝不允许堆杂物的,一进门,他首先看到的也恰是杂物,一看墙角的蜂皇浆和茅台,他浑身不适,先问: "家里来过人,是谁,怎么送了那么多东西?"

在小青看来,姐姐简直就是个傻帽。

因为她很老实的说: “柳锋夫妻来过。”

关于柳锋夫妻要给孩子认干亲的事顾培是知道的,随意他问: "带孩子来认亲的?"

他习惯进门就脱制服,换衣服,要平常,小青就会立刻出门,回自己屋。

但她今天没走,关了电视,然后就不停的给姐姐眨着眼睛,示意她撒个谎算了。

但林白青不想跟丈夫撒谎,遂选择了如实相告,她说: “我认了个干闺女,对了,把你送我的那块怀表,送给孩子当认亲礼了。”

顾培皱了一下眉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因为小青还不出门,于是不换衣服了,转而去收拾礼品。

还是怕姐夫心里不舒服,也是想替姐姐讨好一下姐夫,小青说: "对了,孩子的名字还是我姐起的呢,叫南星,柳南星,是一种中药材名,姐夫,是不是很好听?"

顾培腰还弯着,刷的抬头: “柳……南星?”

"对啊,好听吧!"小青笑着说。

顾培没说话,但是突然间,脸色就越变越臭了。

终于,他说: “小青你先回屋子休息吧,我有点事情,要单独跟你姐聊。”

这一听就是生气了,小青出门了,但没走远,准备好一旦姐夫发火,就随时回来劝架。她一走顾培就脱衣服了,解了衬衣,还要脱背心,顺口说: “顾南星,这个名字好听。”林白青合上笔记本,笑着说:“柳锋家的孩子只是认咱们做干爹干妈,人家不改姓的。”

顾培脱了衣服,肩宽背直,窄细的腰上,那道伤疤剧烈的抽动着,他默默打开柜子,换上睡衣再抱

起衣服,他默默出门,洗澡去了。

小青折了回来,说: “姐你看见没,刚才姐夫出去的时候脸都是青的,他肯定是生气了。”

又说:“要不这样,我去跟柳家夫人聊一聊,咱给那孩子送几万块钱算了,把表要回来吧,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姐夫生气呢。"

"想啥呢你,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要回来的?"林白青说。想了想,她说: “今晚麻烦你做饭,我哄你姐夫去。”

“一块那么好的怀表呢,他心里肯定气死了,你能哄乖他?”小青想了想,又给了林白青一个歪主意: “要不这样,再去楚爷爷那儿要块更好的表送给姐夫吧。”

林白青当然不会听妹妹的,准备好换洗衣服,她来敲洗澡间的门了。

话说,今天的顾培有多生气?

他平常要洗澡,总会在窗台上放俩小帝国风暴兵,让它们给他站岗的。但今天,他气到连他的小风暴兵都忘了拿了。林白青才敲门,里面立刻传来顾培闷闷的声音:“我还没洗完。”

“你先开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林白青说着,再敲了两下。

过了会儿,顾培关了水,打开了门,浑身水珠子,直挺挺站在窄窄的浴室里。水气氤氲,热气蒸腾,如今是夏天,乍一进来,林白青自然觉得闷热。

顺手解着衬衣扣子,她假装没发现他生气,若无其事的问: “觉得南星那个名字好听?”林白青直觉,顾培生气的应该不是那块珐琅怀表,而是南星那个名字。

顾培往后退了两步,就看到妻子一把拉开了水闸,花洒朝头喷了下来,将她整个儿都淋湿了。浴室Play,他去年就想过,但被妻子拒绝了。

而他是,如果妻子不主动,即使再想,也不敢主动的。此刻妻子解了衬衫,香肩半露,双颊含羞,恰是他想象中的样子,正在朝他靠近。

顾培在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机械的回答: “嗯。”

“你是想着那个名字太好听,应该留给咱们的宝宝,对不对?”林白青说着,踮脚,在丈夫棱角锋明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顾培机械的点了点头,粗喘: "嗯……!"

林白青就说嘛,柳锋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一块表而已,丈夫不该那么小气的。

/>果然,他是因为名字才生气的。

他是觉得南星这个名字太好听,小心眼的他不想她送给柳锋家的宝宝,想自留,就生闷气了。而这也就意味着,他其实一直都想要个孩子的,只是因为她不想要,他从来没有表达过罢了。男人胳膊忽而一紧,林白青被迫撞进了丈夫怀里,被他碰的生疼。

她轻笑着说: "我还攒着好多好名字呢,到时候咱有宝宝了,再起就是了。"顾培呼吸紧而滞,喉咙嘶哑: "你愿意生孩子了?"“试试吧,万一能呢?”林白青模棱两可的说。她不是不愿意,而是生不了。

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那种话她说不出口。

男人灼热的目光洒在妻子的面庞上,好半天,再没说话,终于,深吸一气,猛的咬上了妻子的唇,他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对一个孩子的渴望!

话说,林白青一开始跟顾培结婚时,心里只有灵丹堂,只想保下它,至于顾培会不会有孩子,会不会因为没有孩子而遗憾,她没有想过。

当然,她知道自己生不了,所以心里很愧疚,也没想就自己生不了孩子这件事一直瞒着顾培,因为心疼,选择了暂时哄一哄他,但还是准备抽个时间跟顾培好好就孩子的问题认真谈一谈的。

她会如实相告自己生不了,把选择权交给顾培,让他来考虑,是跟她一辈子丁克,不要孩子,还是离婚,再选别的,生育功能健全的女性来结婚,生孩子。

不过因为病人太多,得了肝硬化的那两兄弟又占了她唯的空闲时间,所以直到快元旦时,林白青才抽出时间来,准备要跟顾培谈这件事。

但也恰恰是今天,她从早晨起来,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特别浓烈的孕味儿。

那是一种母乳特有的奶香,加上麦芽糖的粘香,和大米的清香复合而成的味道,在刚刚闻到时,林白青给吓了一跳,因为她怀疑这孕味来自小青,怀疑妹妹未婚先孕了。

这叫林白青很生气的。

虽说这年头未婚先孕不算啥新鲜事,但她一直盯着妹妹,从来没叫她在外面过过夜,也经常在敲打穆成扬,让他老实点,别打她妹的主意。

结果俩人眼不丁儿的就偷食禁果,还怀上孩子了?

林白青怒不可遏,这一整天对穆成扬都没好气,下午眼看不忙了,把小青带进了老药房里,先问:

"你啥时候跟穆成扬在一起的?"

"我们一直在一起呀,咋啦?"小青问。

林白青伸手就要捉脉,说:“就算你要跟他在一起也行,我房里有套子的,你好歹要做好避孕措施,你怎么能……"

小青刷的一把抽回了手: “姐你啥意思啊,你该不会以为我跟穆大哥睡过吧?”

又说: "没有,有的话天打雷劈了我。"

其实林白青刚刚捉了妹妹的脉,没有捉到孕脉,一丁点儿都没有。但不论她怎么闻,鼻子里都有一股浓浓的,麦芽糖,米香和奶香浑合而成的孕味。

哪它是哪儿来的?

她努力的嗅着,好半天,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来,自己来给自己捉脉。然后她就惊讶的发现,她的脉搏如浮在水上的弹珠,滑而强劲。这竟然是孕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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