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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众说纷纭 稳坐钓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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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钟延重伤垂死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全城。

接着,不知从哪开始传起,劫匪可能出自斗兽场。

酒楼茶馆,大街小巷,愈演愈烈。

传着传着,‘可能’两字没了,变成肯定,似乎都认准了是彭家干的。

随着时间推移,谣言越来越没边。

有的甚至说彭万里亲自参与动手了,因为他正好不在城里。

而起因,自然是彭家逼迫钟延将斗兽场的分成卖掉,双方结下仇怨。

钟府‘凶猿’被欺,隐忍待发。

彭万里先下手为强,将买股份的低价灵石也抢回来,一毛不拔。

当然,也有持反对意见的吃瓜群众,说钟延大婚之日,彭万里携礼登门祝贺,双方并无嫌隙。

但这种说法很快就被淹没,说那不过是场面作派。

人就是这样,总喜欢将事情往坏处想,倾向阴谋论,爱看别人的热闹笑话。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白思元惊疑不定,第一个登门苍宝街,喻青瑶接待,以‘夫君正在疗伤不方便见面’为由,拒绝会面。

与钟延熟络关系不错的修士聚在一起,各有猜测。

有人惋惜。

有人暗喜。

真真是:怕你过得不好少了个有实力的朋友,又怕你过的太好拍马不及、难望项背。

杨家,杨言庆目光闪烁,嘀咕道:“重伤垂死,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这厮没那么容易出事!”

其道侣霍青青道:“要不带礼物去看望一下?或者我传讯问问喻青瑶?”

杨言庆抬手制止:“再等等!”

城主府,秦奔蹙眉沉吟:“彭家,彭万里……”

府军大将、城主心腹、三面间谍‘陈小荣’出声道:“城主,不如传讯问问子越小姐?或者末将去一趟?”

秦奔摇头:“不妥,我这妹夫诡计多端,若是他在谋划什么,贸然打听可能会打乱计划。”

张顺道:“再等等。”

斗兽场,彭万里从家族带回来一批妖兽,闻听传言,一脸懵逼:“卧槽?我干的?我他娘怎么不知道?”

他看向黑袍老者:“真要死了?那八百灵石、三件法器岂不是白送了?我还指望他来下注捧场呢!”

往太师椅上一座,他皱眉又道:“可要去钟府解释一句?这家伙与七峰有点关系,别冤枉了本公子,到时候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老者嘴角一抽,笑道:“五叔,都是些谣传,现在去登门,您不是很没面子?再等等看。”

“倒也是。”

三天后。

秦子越和侍女秦幼柏走出钟府大门,在众多关注者眼中乘轿前往东区,进入城主府。

“见过兄长!”

“奴婢见过二公子!”

秦奔噙笑颔首,在妹妹脸上看了看。

见其容颜焕发肤泽鲜亮,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显然是被滋润过了,唯一不足便是眉宇间的那丝隐忧。

“钟延是何情况?”

“夫君性命无忧。”

秦子越简单说了句,从袖中取出扈从法师令牌递上。

“夫君需闭关养伤,无力再出任扈从法师职位,还请哥哥成全。”

秦奔接过令牌看了看,目光闪烁。

张顺拱手问:“敢问越夫人,钟法师对贼匪来历可有推测?”

“先生。”秦子越还了一礼,道:“却是不知,为首的是筑基强者。”

张顺再问:“法师归来,这几日夫人可曾再见到?”

秦子越默了一下,微微摇头:“不曾。”

张顺双手插袖不再说话。

秦奔问了些秦子越到钟府之后的情况,便让军士送出府去。

“先生有何看法?”

张顺抿了抿唇道:“感觉有点怪。”

“首先,彭家买斗兽场,完全是钟延自愿,这点我们很清楚。”

“相对斗兽场未来的收益,四万灵石确实少,但钟府并不吃亏,尤其是在都城即将接手客卿府的档口。”

“那先前彭家逼迫钟府卖掉分成的谣传是谁传出来的?”

“外人不知情,彭家不可能,我们没做,会是白思元?还是在场的祁显宗?”

“再加上此次,既然逼迫是子虚乌有,何来彭家出手之说,都不曾见到劫匪真面。”

“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却是无风不起浪!”

“另外……”

张顺看向秦奔手中的令牌,道:“钟延重伤归来,府中安静了几日,第一件事便是辞去法师职位,避免与司天鉴接触,却是先见之明之举。”

“可若说整件事为钟延自己主导……”

张顺面露狐疑,摇了摇头,道:“辞去法师职位可直接提出,或有请君入瓮之嫌,凭这两点无需费如此周折,若真是他的谋划,定还有我们没看到的目的!”

秦奔沉吟良久道:“那便遂了他的愿,反正以后客卿府与本城主也无关了。”

“来人!”

“拟份告示,张贴客卿府,就说钟延不适合继续担任扈从法师,免除职务,新任待定……”

告示一出,消息飞速传开。

群人越发肯定:钟延伤势极重。

也终于有胆大亡命之徒萌生恶念,越来越强烈,跃跃欲试。

钟府本身实力并不强,确定的只有两名后期,都在七层。

袁紫衣对外显露的是炼气八层巅峰,却无人知晓她的真正底细。

连现今她这副普通容貌都不曾在外人面前露过,以宝物凝聚雾气遮盖。

剩下的诸如顾白羽之类,则是初、中期的弱小角色。

钟府之所以能在青阳城稳如泰山,一是曾经青阳城修士少,普遍境界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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