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0章:玫瑰(11)(2 / 2)

加入书签

就像是一场侵略战役,要打开城门,要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沈曜慈握着姜岁的手腕,碾磨他泛着水光的唇,纠缠他的舌,舔他的牙,好像要将他口腔的每一寸都占为己有,汹涌的欲望就像是滔天的浪,谁也没有控制住。

事实上,姜岁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沈曜慈很凶,茹毛饮血的兽类一般,叼着他脖子将他压在身下不准他逃离,痛的姜岁面色发白,抓紧了地毯,他骂沈曜慈越凶沈曜慈就越狠,像是喝了那酒的人是他。

哪怕是如今想起来,姜岁还是想给沈曜慈两巴掌,骂他活儿是真的很烂,自那之后如非必要给点甜头,他绝不肯让沈曜慈再上床。

“在想什么?”顾鄢的声音响在姜岁耳畔,将姜岁拉回了现实。

“一点不愉快的事。”姜岁抿唇说。

事实上这件事,对他对邵繁对沈曜慈来说,都不太愉快。

他痛的要死,邵繁被药效折磨,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拎起酒瓶就又给沈曜慈开了瓢,直接把人砸晕过去了。

邵繁那时候的表情竟然仍旧非常平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着姜岁,抱着他往外走,姜岁意识不太清醒,还和往常一般眷念他,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含糊的叫他老师。

“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些。”邵繁抱着他走在狭长昏暗的走廊里,姜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他有些冷淡的声音:“姜岁,你太不乖了。”

再之后的事情,姜岁就更不愿意回想了。

沈曜慈就是一条疯狗,招惹了就甩不掉,成日里粘着姜岁,甚至还在家里大闹一场,让他爹去姜家提亲,老实说,姜岁对此无所谓,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反正都是一样烂透了的活着,继父和母亲也没什么意见,两家父母相谈甚欢,都要定下婚期时,邵繁从门外进来了。

他很有礼貌的跟长辈们打招呼,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带走了姜岁,婚约不了了之,沈曜慈再也没找到姜岁,而后就是病毒爆发,全球沦陷,沈曜慈才在丧尸堆里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姜岁。

沈曜慈吓坏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许久姜岁才回过神一般

,说,血是邵繁的。

邵繁死了。

……起码姜岁觉得,邵繁应该是死了的。

明明早该死了的人,如今竟然好端端的活在幸存者基地里,姜岁倒真是挺好奇,他的这位老师,到底是怎么逃脱的。

下午两点,小队抵达D城。

这座城市规模巨大,人口也是全国前三,也就意味着这里走出去三步就能遇见两只丧尸,任何地方都是不安全的,顾鄢这次便没把姜岁等人留下,而是带着一起行动。

他带着姜岁、常致和白萄一起去姜岁母亲名下的实验室,其他人则是分开去搜寻物资、寻找幸存者。

姜岁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母亲的实验室很小,也只有一两个研究员,后来嫁给继父,新的实验室占地面积很大,设备也非常先进,很快,名不见经传的小学者变成了科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想要登门拜访结交的人无数,母亲却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从不维护这些世俗关系。

顾鄢推开已经生锈的铁艺门,院子里竟然到处都是尸体。

白萄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惊愕道:“全都死于异能。()”

尸体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白森森的骨头架子暴露在外,血肉已经被老鼠和虫子啃噬的坑坑洼洼,空中还有苍蝇盘旋,哪怕是露天的情况,那股腐尸的味道也十分刺鼻。

姜岁拿袖子捂着鼻子,站的很远,顾鄢不在乎这些,又检查了好几具尸体,这些丧尸已经死了很久,全部死于同一种异能,身上有利器造成的洞穿伤,但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利器,因为每一个伤口都是不规则的。

顾鄢微微蹙眉。

他看着这伤,怎么有些眼熟呢。

常致给姜岁拧开了瓶盖,道:“岁岁,要不你就别进去了,里面肯定更难闻。?[()]?『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没事。”姜岁淡声说:“我母亲还在里面,去看看她。”

常致愣住了。

顾鄢暴力破开实验室的门,里面也是安静的几乎有些异常了。

丧尸和人类不一样,除非被爆掉大脑核心,否则它们不会死,所以即便是被关在建筑物里没有食物和水,它们也能活下去。

但眼前这个实验室却如同一座寂静的坟墓,里里外外,一个活物都没有。

顾鄢打开手电,转头对姜岁道:“大小姐,这儿你熟,过来带个路,我要去储存资料的地方。”

姜岁对这里确实很熟,他带着众人穿过走廊,七拐八绕后停在了一个房间前,他站定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顾鄢问:“就是这里?”

“嗯。”姜岁让开身体,道:“里面应该有丧尸,小心点。”

“活着的?”

他们一路进来,看见的只有丧尸的尸体。

“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活着的。”姜岁漫不经心的说。

顾鄢谨慎起来,异能者身体素质强悍,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用力一踹,整扇门都掉了下来,轰隆巨响里一道白影飞快扑了过来,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

顾鄢想也没想直接开枪,嘭的一声,丧尸的脑袋爆开一阵血花,倒在地上肢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我去,还真是活着的啊……”白萄被这开门杀吓了一跳,连忙嘱咐姜岁:“岁岁你离远点,小心血溅身上。”

“没事。”姜岁上前两步,蹲下身,擦了擦尸体脸上的血,露出其下灰白的肌肤,众人这才发现,这是个女人,且是个活着的时候很漂亮的女人。

姜岁把她抱进怀里,慢慢将她的脸擦干净,顾鄢愣了下,沉声问:“你认识?”

“嗯。”姜岁把尸体的碎发拢至耳后,声音很轻,“是我母亲。”!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