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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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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叶明泽没心情欣赏风景,被魏悯之背着往回走的时候,叶明泽倒是好好地看了会儿枫叶。()

即便是同一棵树的叶子,在不同的光线下也会有着不一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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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像一团燃烧着烈火,就只是枫叶本身。

的确很美。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叶明泽听着魏悯之平稳的呼吸,不合时宜地生出了几分困意,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没再去思考魏悯之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钟亦儒,也没再因为魏悯之的性取向刻意跟对方保持合适的距离。

他渐渐放松下来,下巴搁在魏悯之肩膀上,脸颊时不时会蹭到对方的脖子,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魏悯之已经带他来到了一片空地,救援队很夸张地搞了直升机过来,刚刚吵醒他的噪音就是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来的。

叶明泽目瞪口呆:“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刚刚是枕着魏悯之的大腿睡的,盖着魏悯之的外套,却还是感觉有些冷,而且身上没什么力气。

见魏悯之只穿着一件速干运动衣,他连忙把外套还给对方:“你穿,别着凉。”

魏悯之制止住他的动作,给他裹紧外套,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不怎么好看地提醒他:“你发烧了。”

叶明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的确不太对劲,嗓子也有些疼,应该是感冒了。

魏悯之显然很担心他,于是他没再乱动,任由魏悯之跟钟亦儒叫来营救人员把他架上担架送上直升机。

这么一通折腾,回到市区的时候早就过了午饭的点。

叶明泽自己不觉得饿,但还是催促魏悯之跟钟亦儒先去吃点东西垫垫。

钟亦儒主动道:“我去买点吃的,悯之先带你哥去看医生,等会儿我上楼找你们。”

魏悯之点点头,把叶明泽从车里抱出来,从专用电梯上的楼。

叶明泽不习惯被这样抱,但是感觉到魏悯之的低气压,他没敢因为这种小事再折腾魏悯之。

还是之前那家私立医院,连病房都是同一间,医生和护士也都是老熟人。

叶明泽配合着量了体温抽了血,扭伤的脚也拍了片子,确认没伤到骨头,他才有胆子跟魏悯之说话:“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魏悯之给他递了杯温水,“什么时候发烧的都不知道?”

叶明泽喝了一口,讪讪地说:“这个我真没注意,低烧不要紧的,你别这么紧张。”

魏悯之又沉默下来,叶明泽意识到他这是还生气呢,想哄哄他,可今天魏悯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越哄那家伙就越生气,好像他说的话都是在火上浇油一样。

叶明泽只好闭嘴,钟亦儒适时地劝解道:“悯之,别这样,你哥还生着病呢,你这个脸色多吓人你不知道吗?”

恰好护士过来通知

() 说化验结果出来了,魏悯之起身道:“我去看看,你们先吃。”

等他离开,钟亦儒叹了口气,支起小桌子把饭摆好,跟叶明泽说:“先吃饭,别多想,你弟就是太担心你了。”

叶明泽接过勺子,没什么胃口地搅了搅他的病号餐,蔫头耷脑地说:“我知道,我也不想让他担心。”

钟亦儒笑了笑:“秋冬本来就容易感冒,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就好了。”

叶明泽点点头,吃了两口又忍不住问:“你跟我弟是大学同学对吧?”

钟亦儒:“对,上次说过的。”

叶明泽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那他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钟亦儒边回忆边道:“他啊,刚开学的时候所有人见他第一面都以为他走错地方了,又瘦又小个子还矮,跟还没开始发育一样,大学生怎么可能年纪这么小,他看起来像刚读初中。不过他那会儿也才14岁,确实是大部分人读初中的年纪。后来发现,他还真是来上大学的,完全就是个小神童,脑子的发育领先身体太多。”

叶明泽听得很认真:“还有吗?”

钟亦儒:“就算是神童,他也实在太小了,大家都拿他当弟弟,尤其是女生,很喜欢投喂他,每天上课之前都要给他塞各种吃的,逗他喊姐姐。”

叶明泽:“那他喊了吗?”

钟亦儒笑:“当然没有,而且他整天都绷着小脸,特别严肃,就闷头学习,谁逗他他都不搭理。”

叶明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奇道:“那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钟亦儒得意地挑了挑眉:“因为我足够有魅力。”

叶明泽心里那个没能证实的猜测又冒了出来,他还没想好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又听钟亦儒道:“开玩笑开玩笑,其实是我主动接近的他,还申请跟他住同一间宿舍来着。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了,惺惺相惜!我那会儿自命不凡,谁都看不起,难得遇到一个聪明人,我当然得离他近点好好观察观察,一观察就发现我跟他很投缘,慢慢就成了朋友。”

他说着抬眼扫了下叶明泽的表情,继续道:“上次跟你说过,我弟出生之后我们家的情况就变得很复杂,那时候我也没少因为这个心烦,又找不到人倾诉。刚好悯之不在那个圈子里,我就有事没事拉着他聊天,聊多了他也开始跟我说你们家的事,我才发现我的那些烦恼其实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叶明泽:“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感受到的痛苦都是真实的,比惨没有意义。”

钟亦儒又笑了起来:“难怪你俩是兄弟,当时悯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话说回来,痛苦是主观感受,苦难却是客观事实,内心再强大的人,遇到那些事能撑着不立马崩溃就已经很厉害了。”

叶明泽心头一跳,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这个问题他已经刻意回避了很久,甚至不敢去深想,他消失之后魏悯之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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