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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四合院吃瓜敛财人生(三十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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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妹的到来极大丰富了郁绒绒的餐桌。

首都这地界因为外来人口多,口味本来就杂,习惯吃面食和米饭的都有,郁家是南边的移民,本身更习惯吃米饭还有各种稀饭米粥,当年缺粮换不到米,别人家用粗粮做窝头的时候,他们也直接加水熬杂粮糊糊,粮食够就浓点,不够吃就稀点,总之都是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

郁绒绒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继承了原身的一些饮食习惯,平日里吃米饭居多。

对于面食,她的印象只有阳春面和各种馅料的包子,至于馒头,她能接受的也只有暄软的白面馒头,那些掺了粗粮的,只会磨坏她娇嫩的嗓子。

简单来说,就是恃宠而骄,净想着吃好的。

齐屿再大的能耐,受这个时代计划物资的限制,也不可能让一家子都顿顿吃好吃饱,尤其在他养着一头大胃龙的情况下。

因此他只能尽可能供郁绒绒一个人□□细粮,自己不够吃的时候,就用粗粮填饱肚子,他对吃的没有那么挑剔,以前打仗的时候,别说粗粮了,就算草根树皮也能吃得香甜。

王三妹的到来改变了家里的饮食习惯。

她是一个做面食的高手,光是面条,她都能做出花来。

扯面、抻面、刀削面、热干面、臊子面、碱水面、饸饹面……

练了十几年的和面手艺,加上本身的天赋,她揉的面做出来的各种面条都口感筋道,灵敏的舌头又让她在调味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不管调汤底味,还是做浇头,都能让面条的滋味锦上添花。

不仅如此,王三妹也很擅长学习,生产队里有不少早年从其他地方逃荒过来的婶子,她在那些婶子那儿,还学了一手做粉的本事。

米粉、红薯粉……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她带来的那几个罐子。

其中一罐装着她自己泡的酸笋,一罐装着她用半只腊兔跟村里一个西山过来的婶子换的陈醋。

不管是酸辣笋尖米粉,还是酸辣粉,都叫郁绒绒一想起来,就口水生津。

尤其是酸辣粉,红薯粉是自己做的,滚烫的热水一泡就软乎了,顺滑香甜,再配上酸辣爽口的汤汁,那滋味……吸溜……

酸辣的底汤用的是那罐交换来的陈醋,这是那位婶子家传的酿醋手艺,所以王三妹至今也没能学到精髓,只能选择交换,但能让她用半只腊兔交换的陈醋,也绝不是供销社散称的蘸料醋能比得上的。

陈醋的酸并不刺鼻,反而回味带香,口感醇厚,辣椒油是王三妹自己用各种花椒辣椒炸出来的,香中带辣,酸味和香味结合,霸道的刺激着味蕾。

天冷了,除了白菜,普通老百姓很少能吃到其他新鲜的蔬菜,王三妹就自己在屋子里发了豆芽,稍微焯烫一下,就加进酸辣汤里,再加上煸炒过的肉沫,切成条的海带丝,以及炸酥脆的花生米。

红薯粉吸饱了酸辣的汤汁,豆芽和海带的口感脆爽,还有酥脆的花生米……稍稍改良版的酸辣粉就俘获了郁绒绒的心

就连齐屿第一次吃酸辣粉时,都忍不住干了一大碗,要不是顾忌着王三妹带过来的红薯粉并不多,他能再吃三大碗。

除了各种面条粉条,王三妹还有绝活,那就是她烙饼的手艺。

每每用大铁锅炖红烧鱼或红烧鸡块炖时候,她都会用郁绒绒平日里不爱吃的玉米面掺着细白/面做饼子,贴在锅边上,盖上盖子大火烧开的时候,翻滚的汤汁将饼子底完全浸泡,汤收的差不多的时候,饼子底部也透着焦香。

这样的面饼虽然口感不如纯细面馒头暄软细腻,但却能尝出粗犷霸道的香味,以前无法忍受的粗糙口感,细嚼之下,竟也能尝出玉米的香甜回味。

那一圈玉米面饼,郁绒绒一个人沾着汤汁,能干掉大半。

还有王三妹做的各种小烙饼,揉好的白/面团摊平后均匀抹上油酥,然后卷起来,切成小剂子,再将它们拧一圈擀平,铁锅底稍微刷一点油,中小火慢慢煎。

这样的饼子层层叠叠,表面酥的掉渣,内里却依旧暄软。

郁绒绒最喜欢用这些饼子配鲜香的紫菜虾米汤,或者配咸豆浆、胡辣汤。

知道她不喜欢粗粮的口感,王三妹在和齐屿知会一声后,让对方弄来了一个小石磨,将那些粗粮重新磨细,两遍三遍之后,粉质细腻的跟白/面比也差不了多少。

这样的情况下,粗粮细粮两掺做出来的馒头,郁绒绒也能赏脸吃几个。

家里的粗粮,也总算不再由齐屿一个人承包。

前些日子,王三妹用自己重新磨过几道的黄米面和玉米面做了两屉粘豆包,整整六十六个。现在屋外头已经下雪结冰,粘豆包在外头搁一晚就冻得硬邦邦的,可以存放很久。

粘豆包里头的豆沙馅也是王三妹自己熬的,当天那股子弥散在院子里,久久不能散去的香甜滋味,让院子里的孩子差点把口水都流干了。

因为粘豆包不好克化,刚出炉时王三妹也只给郁绒绒盛了两个。

软糯香甜,也不知道王三妹用了什么技巧,这样糯叽叽的小团子居然并不怎么粘牙,一口下去,满嘴的米面香味和豆沙的香甜。

可惜别的时候都对她很是纵容的王三妹坚决不让她多吃,最后拗不过她挺着大肚子一直跟在她身后当尾巴的小可怜样,又给了最后一个。

这几天的早饭,郁绒绒总是要求她蒸两个粘豆包,丰富自己的伙食。

自从王三妹过来后,齐屿更加忙的脚不沾地,近一个月的时间,回家陪郁绒绒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过看着每次见面,小媳妇都更圆一圈的脸型,他就知道王三妹将她照顾的很好。那张小脸粉白Q弹,看着比王三妹精心烹饪的美食更让人食欲大增,想咬一口。

她比齐屿预期做得更好,在给王三妹找工作这件事上,齐屿自然付出了更多的真心。

他觉得,既然王三妹有这么好的手艺,那就不要辜负了,只是适合王三妹的工作实在是很难塞人进去,在没有肯定的把握之前,

齐屿不打算开口。

这天王三妹惯例做完饭(),陪郁绒绒吃了个半饱?()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然后将脏碗筷先收起来放在铁锅里热水泡着,然后溜达到后院王家。

这个点,王家正准备吃午饭。

王三妹毫不客气,完全习惯了主人的身份,去厨柜那儿拿了碗筷,坐下将另一半没填饱的肚子塞满。

“不是说齐家包饭吗?齐屿那么高的工资,还不让你吃饱?”

白凤心疼自家日益下降的粮食。

原本以为王大柱一家走后虽然少了一份补贴,但吃饭的人也少了,王福贵的工资能攒下更多,谁知道王大柱一家前脚刚走,王二柱就带着王三妹搬回来了。

王二柱也就算了,他是城市户口,有自己的定粮,他回来后,就把粮本交给家里,可王三妹还是农村户口,她的粮食得用工分在生产队里换。

她来的时候带的那点瓶瓶罐罐以及一些粉条都放在了齐家,至于猫冬前生产队分的粮食,王三妹一颗都没有带回家里来。

现在她吃的,都是王家的粮食。

白凤本就不喜欢王三妹,现在看她厚着脸皮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睡家里的,更是将她看作眼中钉,时不时就要说一些话刺她。

可惜在乡下被姑姑一家虐待刻薄了那么多年,王三妹已经不再是那个因为几句酸话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再加上和亲哥王二柱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也感染了他的厚脸皮和不着调。

白凤的几句挑拨不痛不痒,吃到嘴里的才是实在的,王福贵生了她,却不养她,欠她那么多年的抚养费她凭本事吃回来,有什么错。

“你妈这话说的没错,齐家让你干活又不让你吃饱饭,你还不如回家帮你妈多做点活儿,家里也不缺你那几口粮食。”

王福贵开口说道。

想起这些日子齐家厨房时不时传来的香气,他也想尝尝自家闺女的手艺了。

可惜王三妹每次回王家的屋子目的都很单纯,一是吃饭,二是睡觉,其余时间,她宁可回齐家多磨几遍粗粮,都不愿意在白凤干活的时候搭把手。

“不行,我虽然没念过书,但也是讲道理的人。”

王三妹冷硬的拒绝。

“我答应了齐同志帮他照顾至他媳妇做完双月子,少一天,都是我王三妹不讲信用不厚道,人家本来请我来也是因为同情我,知道乡下猫冬的时候只能消耗存粮,我毕竟不是本地人,没有亲戚朋友帮衬,粮食肯定不够吃,所以借着法儿的帮我节约粮食,要不然,他完全可以找院儿里其他有照顾孕妇经验的大娘们。”

才怪,那些大娘们照顾孩子的经验未必有王三妹丰富。

姑姑生的七个孩子,后面四个是跟在她屁股后面长大的,后来大表哥和二表哥结婚,这些年又陆陆续续生了八个,也全是王三妹带着几个年幼的表妹照顾的。

姑姑、大表嫂、二表嫂婆媳三人同时怀孕生子的那一段时间,王三妹每天要搓洗的尿布,都能把她手指上结的厚厚

() 的茧子泡软,然后又搓破。

这些话王三妹不屑于和王福贵讲,因为不心疼你的人只会因为你的苦难瞧不起你。

“来之前,我还以为齐家条件好,但给我的待遇也只是粗粮管饱,谁知道人家那么好,让我和嫂子吃一样的饭菜,我又不是脸皮很厚的人,齐同志费尽心思,找遍朋友才给嫂子弄来的补身子的细粮,我都没心没肺跟着吃饱。()”

听着她义正严辞的话,白凤嘴角抽搐。

她的脸皮要是不厚,怎么就跑她家来填饱肚子了呢,每天除了回来吃就是回来睡,曾经被赶出去的可怜虫,居然回来舒舒服服当起了祖宗。

白凤真想把这个继女再次赶出去。

可惜她吹了几个晚上的枕头风,曾经对这个女儿冷漠无情的王福贵却没有赞同她的想法,而是让她每天多做点饭,必须让王三妹吃饱。

即便白凤翻出了福星灾星之说,王福贵也不为所动。

他只是深深得看了她一眼,然后问她。

“幺宝要真的是福星,为什么不庇佑她大哥,为什么不挽救王家扫地的名声?⑤()『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王三妹要是灾星,和她在一块的二柱什么从临时工,成为了正式工?”

他的眼神好像把白凤看透,心虚之下,白凤也不敢再提及所谓的命格之说。

白凤意识到不管有没有切实的证据,王福贵恐怕都和四合院里大多数人一样,认定当年的道士是她找来的。

真相也确实如此,可白凤心里笑得讽刺,如果不是王福贵本身没把王三妹当回事,她的计划又怎么会成功。

当年被说是灾星的人如果是王大柱和王二柱两兄弟,在白凤已经明确不能再生的情况下,王福贵会将他唯二的两个儿子丢弃吗?

或者他会这么做,但同时他也绝对会和白凤离婚,重新再找一个女人给他生儿子,然后共同抚养福星闺女。

这些年,白凤都自己为将王福贵这个男人笼络的很好,她已经完全拿捏了这个男人,但现在看来,他的好只基于自己的核心利益不受侵犯,那本质的自私冷漠,叫她这个枕边人都觉得心寒。

白凤肯定,王福贵同意王三妹在家里蹭吃蹭睡,绝对不是因为愧疚。

她还真的猜对了。

这归功于王二柱和王福贵父子俩的一场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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