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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劫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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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氏迟疑了下:“你还是好好养养身子再去?”

于明珠低声道:“娘,我是个没用的,只想着帮祖母吸出毒血。还是福绥郡主更厉害些,多亏了她随身带着解蛇毒的药,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茬子…”

焦氏看着曾经明媚冠绝京城的女儿,说出这样丧气的话,听的心疼得很。

“傻孩子,在娘心里,福绥郡主比不过你。你对你祖母一片赤诚,甘愿以命相换,她不过是医者,哪里比得上你这番心,你祖母也会明白的。”

焦氏这般说,于明珠这才稍稍展颜,扑入焦氏怀中:“娘,还是你最疼我。”

焦氏点了点于明珠的鼻尖:“你是我女儿,我不疼你疼谁?”

院墙外,路过的杏杏脚步一顿。

照影差点要骂出来。

莫名其妙,你们母女情深就情深,好好的把她们家郡主拖出来踩一下,有意思吗?

杏杏朝照影摇了摇头,她们只是路过,别人在自己院子里,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青鸾嬷嬷派人差点把白云观翻了个遍,倒是真查出一桩事来——

这白云观有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姑,整日里会倒弄一些东西往山下卖。

那毒蛇也是她捉的,本打算卖给山下的药铺,卖个好价钱,却不曾想那毒蛇逃了出去,还好巧不巧的就跑到了信国公老夫人的屋子里,把信国公老夫人给咬了。

那老道姑被揪出来的时候,她吓得双腿哆嗦,一个劲的给信国公老夫人磕头:“老夫人,您饶我一回吧,我真不是故意的。那装长条畜生的草笼子有处坏了,这才让那长条畜生钻了出去……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云观观主长叹一声:“她的情况我知道一些,平时在后山挖些草药,抓些兔子野鸡什么的,拿下山卖。这次不想竟然闯出这么大的祸事!……老夫人,倒不是我为她说话,实在是她也是个可怜人。年轻的时候找了个屠户相公,结果那屠户相公整日里打她,把她打瞎了一只眼,腿也打瘸了。她也没了法子,只能跑到山上来入了我们白云观。这十几年过去,那屠户早就病死了,可她在山下的儿子,生了小孙女,小孙女打从生下来就病怏怏的,只靠草药养大的。她这也都是为了救孙女的命……”

信国公老夫人听得也是有些唏嘘,她本就是个善心人,最后也没追究那老道姑的罪责,只是告诫那老道姑,再也别抓像毒蛇那般危险的东西了。

白云观里人来人往,再伤到人怎么办?

老道姑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一迭声的应下了。

这事就算这么暂时掀过去了。

等信国公府在白云观做完了水陆道场,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把于明珠给接了回去。

焦氏心疼于明珠,让于明珠与她一辆马车。

于崇杰骑车护在焦氏与于明珠的马车外。

于明珠掀着车帘,从窗户那同于崇杰说话,笑声如银铃。

茅芙蕖的马车就在这马车后头。

她如同来的时候那般,依旧是同二房三房的庶女同坐一辆马车。???..coM

耳边飘来自己夫君怜爱的与于明珠说的那一句句,茅芙蕖垂着眼,一句话都没说。

“大兄,我怎么没看到二兄?”

于明珠好奇的问。

于崇杰闻言也皱了皱眉。

这次水陆道场,于崇恩有好几次都魂飞天外的样子。

白云观的事一完事,于崇恩跑得比兔子还快,早早就下山了。

再联想上山前,他看见于崇恩脖子上的那处红痕……于崇杰觉得他懂了。

于崇杰咳了一声:“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于明珠噘了噘嘴,转头同焦氏告状:“娘,你看大兄!”

一阵欢声笑语。

车队逶迤前行,经过僻静小路,偏偏一侧树林里有两伙人在厮杀,追杀到了这路上。

变故突然发生!

经过的信国公府的车队,瞬间成了靶子。

那伙被追杀的贼人一看这车队就知道对方非富即贵,侍卫还不多,直接上来砍了起来,打算把信国公府的女眷们当做人质。

这次信国公府的车队,以女眷为主,侍卫不多,竟是一时间陷入了劣势。

于崇杰倒是懂些拳脚功夫,拔出腰间的剑来砍着那些土匪。

追杀这些土匪的人,是一银甲小将军领着的队伍。他的人加入战局后,倒是很快控制住了局面。

但!

偏生最后有个贼人,绝望的挟持住了茅芙蕖,狰狞的狂笑:“死之前还能拉个香软的小娘们垫背,也算值了!”

于崇杰目眦欲裂:“放开她!”

茅芙蕖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额发。

她脸色惨白,死死的咬着下唇。

她看着于崇杰的嘴一张一合,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晕眩的厉害。

但她想跟于崇杰说,你装什么装?

贼人来袭,他有往她那边的马车上看一眼吗?

她怕极了,尖叫着被贼人拖出车厢的时候,于崇杰在哪里?

于崇杰在护着身后的于明珠。

现在又来叫什么?装什么装啊于崇杰。

茅芙蕖脖子上横亘着长刀,她这会儿小腹疼得厉害,绝望的闭上了眼。

然而,就当茅芙蕖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一道破空声响起!

劫持她的那贼人直勾勾的向后倒去——他双眼中间,生生扎着一支利箭,显然已经毙命了。

茅芙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只觉得双腿间一阵一阵的涌出暖流。

茅芙蕖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的情景是杏杏手里拎着长弓,从人群中走出,急急朝她而来。

“芙蕖!”

于崇杰大喊着,比杏杏跑的要快一些,过来搀扶起了茅芙蕖。

可茅芙蕖面如白纸,腿间的血湿透了衣裳。

于崇杰脸色煞白,这让他倏地想起了花灯节那日,茅芙蕖的腿间也是出了好多血,流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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