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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是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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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啊姐姐?”南止饶有兴致看着对面白净柔软的女人,语气乖巧许多,“你认识我堂哥?”

“我怎么会认识呢。”江鹿轻轻一笑,“只是在想,如果你要带你堂哥来这里,他如果带了朋友的话,我不就不方便在这了吗?”

南止说:“是哦,带不带朋友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他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嘛,我堂哥很厉害的。”

“没关系,那天我会出门的,不必了。”江鹿脸色却很淡。

南霖和她也是相识的。

她既然和那人断绝关系,自然也不该再见他身边的人。

省得牵扯出一些旧账,让彼此心裂。

*

一个月,对于容氏来说不过是短暂的时光,什么也改变不了,连转正一位实习生员工都不够。

但容迟渊却觉得,这时间过得好似格外的慢。

白天被工作填塞满,倒也能忽视掉那层孤寂。

但步入夜晚与清晨,一个人卧在那床上,盯着墙壁上形单影只的倒影,便如钝刀子割肉那样折磨。

他其实许久没有睡好一个完整的觉了。

这一日,午休时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他却意外睡得沉。

梦中,灯光摇曳,墙壁剪影投射出两个人交缠的身形。

第一次的开始,她也不过二十出头,未被开采明玉般的纤细身体在他视线里,抓着他细瘦的指尖在抖,在哭,在求。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紧紧抓着床头,腰腹力道发挥着极大的作用,愈发不受控的力道,把那木质的床头给抠烂了,指腹扎入木刺的感觉,记忆犹新。

床铺在拼命地摇,随着她的哭声在晃。

随即便是沙发,是浴缸,是书桌。

视线里都是她颤抖的颜色,哭到喑哑,粉红欲滴的脸。

他沉迷得不像自己,仿佛被下药的不是自己。

她的药解了,他却中毒更深,只想缠着她哪怕死在她的怀里。

敲门声将容迟渊从这场春梦之中拉出来。

他阴郁地睁开视线,疲倦裹着眼球。

他视线墨沉,木然盯着周遭的环境许久。

桌椅茶几,笔墨纸砚,不过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房门打开,一丝光线泄露出来,照着他香风未散,欲色浓重的脸。

他微微眯起狭长危险的眼眸。

“迟渊?”谭书晚触到他目光时,微微抖了下。

那薄红的眼神带着野性和欲望,而他抓着薄被的手背突出男性专属的粗筋,露出的一截衣料之下是贲张让人喉干发麻的肌肉感。

谭书晚只看一眼,便觉脸热得不行,垂下视线:“您是睡着了吗?”

他没回应,揉着眉角,似是半晌没能从那梦里回神,喟叹一声:“出去等着。”

待房门关上,容迟渊靠在床头喝了口冷水,却怎么压不下腹中的火。

干脆,直接将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用冰凉狠狠洗刷残余的感觉,才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谭书晚一直敛着下颌在外候着,只觉他那副模样不太正常。

秦淮远远从走廊处走来:“谭秘书,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容总才醒觉,在里面换衣服,我在这里等。”谭书晚规规矩矩地回答。

秦淮表情有几分惊喜与意外:“容总这个点能睡得上一觉,倒真是好事。”

谭书晚默了默,见秦淮打算开门进去,她踌躇了片刻,还是问出心里一直好奇的点:“秦秘书这次和容总出国了一趟,可是……没找到江小姐?”

关于那事,谭书晚也只是道听途说了些。

虽然二人在公司朝夕相处,偶尔他也会回家陪子安吃饭,但容迟渊从不与她主动提及这些。

像是心中某片区域拉起了封条,谁也不许进入。

秦淮本也不愿忆起,这连他想起都觉得冷漠痛心的往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找到了,但是未能带回来。容总放她走了。”

谭书晚眼睛倏地睁大:“为什么?容总他……”

便在这时房门推开,吞没了她接下来的话,一股寒冽的风扑扇在谭书晚脸上。

她顿时如鲠在喉,偏过脸时视线擦碰到了男人阴冷逡黑的眸子,心跳凛然,立即垂下脸颊。

倒是秦淮忽然惊叫起来:“容总,您身上怎么都湿透了?这大冷天的!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

容迟渊抬了下手臂,眼皮深陷,似是很疲倦,哑声道:“不用。”

随即他目光掠了眼谭书晚,森冷的视线似有不悦,似有警告,但最终是没开口。

也不知是不屑还是懒于说什么,颀长身子携着冷冽的风便离开。

谭书晚留在那许久,都觉得心尖上冰凉凉。

她垂着的指尖微微收紧,他这几日的不对劲,她都看在眼里。

谁都默契地不提及那个人,可那个人,却好像始终都在他的身边。

她的办公室,桌椅用具,他都替她保留在那里,原封不动。

只准家里的佣人林妈进出打扫收拾,其余任何进出的人,都被他或轻或重地惩罚过。

谭书晚忽地想起,早上来公司时,瞧见江鹿办公室的房门是虚掩着。

透过门缝,她看见男人逆光坐在江鹿常坐的座椅上,阖眸躺在那看着窗外,手边是一杯泡好的热茶。

谭书晚指尖一寸寸收紧文件。

是因为早晨去那里待了一待,他中午才能睡上一个好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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