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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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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晚”杀伤力不小,傅西洲面容冷寒,默默看了明笙两秒。

慢条斯理问:“认真的吗?”

明笙肃然:“当然。”

“有人说,人的一生可能只有两次机会,不久之前你刚刚用手段逼我放弃了一次。”

她不卑不亢,郑重腔调,“傅西洲,我只剩一次机会了,可是我需要机会,我不想永远是别人口中‘司机的女儿’。”

一场亢长激烈的情/事损耗太多体力,以致与他谈判时,她的声音也是娇软无力的,但细看她莹润眼睛,眼底深处的情绪透露了她的决绝。

傅西洲在她并不肯屈服的反抗里窥到了自己的卑劣。

他耍弄人心、用尽手段,才迫得她此刻乖顺依偎在他怀中,哪里也不去。

这当然不是长久之计。

明笙是有尖牙的,逼急了,她会咬人。

譬如现在。

“道合当然不是你的机会,一个秘书助理而已,当花瓶在培养,难道你指望以后能做上投资总监?”

明笙知道他说的部分是实话,但还是气不过:“你在pua我。”

“我说的是当下职场的事实,职场是最不能做梦的地方,那个林颂别有用心,没有老板不重视公司招聘流程,他却为你破例,说得好听,好心给咖啡馆服务生一个内推机会?滑天下之大稽。哪个老板会从咖啡馆选人才,当企业经营是玩笑吗?况且,如果真的看好你,就应该把你放到基础岗位上从零开始培养,你呢?他为什么把你一个小小实习生放在他眼皮底下,你想过吗?”

“急功近利,神经却比水管还粗,你没发现他办公桌的方位,只要他一偏头,就能看见外面的你。”

明笙涨红了脸:“林总坦坦荡荡的,是你小人之心。”

“坦荡吗?”傅西洲冷嗤,“你才干了几天,就送你回校两回,你去问问你那些前同事,哪个女生有这样的待遇。”

见她秀眉拧着,他掀开被子去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动作温存,只是腔调仍旧倨傲,“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会去pua女朋友,我需要吗?”

明笙很不想接受他的温柔示好。

不过眼下嗓子干得要冒烟,被他针戳似的说了一通,心头正“滋滋”地冒烟,只好拉高被子坐起来,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温水往下,滋润口腔和喉管。

一杯水见底,明笙气消一半。

她不得不承认,他虽然话说得难听,但分析的一部分是有道理的。

直觉也曾经提醒过她:林颂对她,并不简单。

但见识过成熟男人的温润有礼,再见眼前杵着的直男,只看到大少爷一身自大傲慢、不可一世的臭毛病。

气得她掀被子躺下,蒙住头脸,眼不见为净。

“你要真自信就让我去试镜,否则,你就跟那些外面整天打压女朋友的狗男人没有两样。”

躲在被子里嚷嚷结

束,明笙突然一声惊呼。

一股冷气嗖的钻进被窝,密密麻麻缠上来,惊起一片鸡皮疙瘩。

同时钻进来的,还有精/赤上身的男人,周边黑暗环绕,只有他们对视的眼睛是亮的。

“好啊,是不是平时都在背后骂我狗男人?”

明笙长了八百个胆,硬杠:“是又怎么样?”

傅西洲唇角勾起邪恶弧度,“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床/上/床/下都自信的狗男人。”

明笙伶牙俐齿,皱着鼻子故意激他:“床/上的自信我见识过了,床下的呢?”

“你该不会以为我红了就会甩了你吧?”

傅西洲定定凝望她:“你会吗?”

四目相对,明笙先是抿唇不语,过了几秒才开口:“看你表现。”

有什么细密的感觉正缓缓爬升,傅西洲眼底幽沉,手掌心灼烫,要掀起一场海啸。

明笙被包裹在这烫人的温度里,刚刚沉睡的知觉又将苏醒。

她双目圆睁,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冷白如瓷的手指抓住他的手掌,却只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

明笙沉入水中,溺毙,弓成一条粉色的虾。

“这当然不是我们最后一个夜晚。”

傅西洲舌尖顶着上颚,脊背肌理绷紧到极致,喉结上下滚动,将薄唇抵近明笙淡粉可爱的耳垂:“这只是我人生CAO你的那么多夜里,最普通的一晚。”

一个白天黑夜的轮回,终于换来傅西洲的默许。

他同意她去广告试镜,只是提出一个条件。

——必须要他陪同。

傅西洲言之凿凿:“现在多的是打着招聘幌子骗女孩拍裸/照的团伙,去网上可以搜出来一堆,去照照镜子,你是不是长着一张很容易上当的脸,到时候被人骗了,还要替他数钱。”

明笙气鼓鼓,不过看在他也想施展男友力的份上,没有顶嘴。

也没有坦白告诉他,广告很安全,因为这是李莞尔推荐的试镜机会。

要是大少爷心气不顺去找李莞尔麻烦,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两人在酒店二人世界两个晚上,却不知,傅家起了轩然大波。

徐茵自觉丢脸,在闺蜜葛灵慧的办公室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妆都全花。

傅景养在欧洲的女人带着儿子找上门。

这段孽缘开始于十多年前,傅景淮开拓海外市场,私人飞机随时候命,一年有半年时间在国外奔波。

女人是他分公司的华裔助理,兼他的西班牙语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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