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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睚眦必报/撞档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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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陈雍年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感觉。

他原本是心里挂念着虞渔走之前的表情,询问着侍者,一路找了过来。

周怜也在下台之后消失不见。

陈雍年今天的心绪,全然被这两人牵动着。

周怜对陈雍年的意义本就特殊,周怜如今变成了男人,那种见不得光的比较从他的心里被摆到了台面上来,就算他不说自己在与周怜暗中较劲,海市的其他人,也会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

而虞渔,是陈雍年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个让他生出占有欲的女人。虽然有强烈的渴望,然而虞渔却始终在两人的关系中占据上风,他在现实里所有的压迫力,在他与她的关系中都无用。

然则他走到这幽长的走廊里,看见的竟然是两人相视而的场景。

虞渔自然在笑,她笑得很灿烂,几乎令陈雍年嫉妒她对面的周怜来。

而周怜也在笑,尽管周怜笑得极其不明显,甚至唇角都没有上扬。

然而他那种微松的姿态,在陈雍年的定义里,就是在笑。

尽管多年没见,但是对于周怜的熟悉,陈雍年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小的时候,每当周怜的体态微松,陈雍年就知道那天周怜有可能会和玩一些拙劣的拼字游戏。

这样的情形很少。

然而周怜的确对虞渔露出了那样的姿态。

而虞渔又凭什么对周怜笑得那样灿烂。

“你们在做什么?”

“我打扰你们了吗?”

走过去的时候,陈雍年觉得自己的心在扭曲,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和刚刚韩昌柏朝他和虞渔走过来的身影重合了。

刚刚韩昌柏是那个不受待见的不速之客。

而如今这个不速之客变成了他。

这种感觉,令从来顺风顺水的陈雍年感到极其的窒闷。

然而他意识到自己带上了那种笑意,朝他们两人走了过去。

“没在干什么。”

“问了点周怜的事。”

虞渔的回答很简单,不像敷衍。

但她似乎因为陈雍年的到来,感到被打扰了,说话的时候兴致并不高。

“就你们两个在这里吗?”

陈雍年的目光在虞渔身上落了一会儿,才转移到周怜脸上。

很熟悉的一张脸,但陈雍年却感到无比陌生。

“我在台下等你,没看到你人。”陈雍年的声音有些故作轻松了。

周怜“嗯”了一声。

陈雍年又问:“你都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老朋友。”

周怜:“在台上已经说了,我们从小认识。”

周怜的意思是:我们从小认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

“被你骗了二十多年。”

周怜:“抱歉。”

“还好我对你没意思,不然得孤

独终老了。”()

陈雍年不过在破坏他和虞渔之间的谈话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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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他走到周怜面前的时候,目光只能与周怜平视,乃至周怜略略比他更高一些。

此刻他真切意识到,周怜是个男人。

如此清晰。

而周怜作为男人,刚刚和虞渔单独呆在一起。

这一瞬间,陈雍年的脸上罕见地生出点怒气。

可虞渔听到陈雍年这话,却好像很感兴趣地问道:“陈雍年,你不会真的喜欢过他吧。”

虞渔多少是有点编剧的警觉性的。

可陈雍年看起来不像。

“你的手还没洗么?”

“周路他们都在等你……”

陈雍年淡漠着那张脸,拉着虞渔的手进了洗手间。

他帮虞渔用温水将手冲洗干净,自己也将手洗净,又如同一个体贴的丈夫一样,抽出几张纸巾,给虞渔手上的水珠擦干净。

陈雍年沉默不语,虞渔也就任由着她动作。

等两人出去的时候,周怜已经不在了。

陈雍年自以为自己松了口气的样子并不明显。

然而却被虞渔听得仔细。

回大厅的路上,虞渔忽然懒着声音开口:“陈先生,陈雍年,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么?”

“像什么?”

“像捉住妻子偷腥把柄的丈夫,生怕晚一步妻子就会被人抢走了。”

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陈雍年缓缓停下来,看她,沉默不语。

虞渔又说:“不过没事。”

“我应该有什么事?”陈雍年忽而反问虞渔。

虞渔摇摇头,不说话了。

她的剧本还没写完,还等着陈雍年投资呢。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周怜么?”虞渔复又问道。

“虞渔,离周怜远一点。”陈雍年没有回答虞渔这个问题,而是声音带着几分告诫地说道。

虞渔扯出了个笑容,将几缕滑落至面颊的黑发挽到耳后,那弯月形的珍珠发卡在她的发间熠熠生辉。

“好。”

她懒洋洋地回复着。

像只敷衍的猫。

说着,她如同恋人一样,重新挽起了陈雍年的手臂。

“走吧,阿年。”

陈雍年越来越看不懂虞渔。

然而心中,却升起比以前任何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候都要强烈的危机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尽管虞渔就算不再红着脸含羞带怯地看着她,陈雍年也会因为她简单的一瞥而心跳狂奔了。陈雍年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因为这行为,而闻到了虞渔身上那种淡淡的却十分诱人的香气。

她好像慢慢地从一团漂亮的有形物,变成了无形的、无孔不入的存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这样。

而他竟然在今天这种心情下,在她这显而易见的敷衍下,也甘之

() 如饴。

他不由想起了不久前才碰见的韩昌柏。

若干年后(),他是不是也会成为第二个韩昌柏?

就像虞渔那日说的:“陈先生?()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她还会对多少人再说出这句话?

一想到这里,陈雍年脸色便变得极其难看,甚至比在不久前听到周怜亲口承认自己是男人,打翻了红酒时还难看许多。

他心里埋下了一颗嫉妒和怀疑的种子。

这样的情绪,在旁人看来,本永远也不该出现在像陈雍年这样鹤立鸡群的人身上。

可惜他的对手是虞渔。

*

回到大厅,虞渔也并没有看到周怜的人。

她一边听着周路等人讨论,一边给周怜发消息:【你在哪】

周怜没回她。

抬头的时候,虞渔看到不远处的瞿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瞿临脸上的那种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善。

虞渔目光在他脸上淡淡一瞥,随即很轻慢地收了回去。

本该是虞渔被打量。

然而虞渔这一瞥。

瞿临就从那个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瞬间成了被打量者。

瞿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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