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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成了陆长安的外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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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儿子连爹都能认错,不太聪明啊。”

“……”

“呵,倒是跟陆世子很像,一个案子这么久也查不明白,可不不怎么聪明。”

揶揄了陆长安一句,严暮得意的继续走。

陆长安嘴角抽了抽,也不知谁不聪明。

眼陆长安把砚儿抱走了,柳云湘真是又气又无奈,暗暗骂了严暮几句,又一路跟着,确定他们进驿馆了。

不多久陆长安的小厮丹青来传信,说是严暮的人监视着他,他没法把砚儿带出来给她。

“严暮监视陆世子做什么?”

丹青叹了口气,“何子越是中毒身亡的,那七皇子就认定我家主子意图包庇真凶,这不就给圈禁起来了。”

“何子越是中毒而亡?”

“是,可谁能想到呢,胸口好几刀刀伤,还有一刀命中要害的,便没人往中毒那方向想。而且何子越中的这毒也是怪哉,尸身上一点痕迹没有,经验丰富的仵作都没有出什么来。”

柳云湘呼出一口气,严暮明显是故意为难陆长安,就算有失误的地方,也不能咬定他包庇真凶吧

“你能把我带进么?”

留砚儿在那儿,她怎么可能放心。而且只要她进去了,就一定能想到办法带砚儿出来。

丹青点头,“您以世子外室的身份进去,应该没人会阻拦的。”

柳云湘用面纱捂住脸,让丹青带她进了驿馆。

来到院里,但见海棠树下,陆长安正捧着一本念,声音玉润,字字清晰。而砚儿拿着一个铲子,正四处挖洞。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个意思就是说自我品行端正了,即使不发布命令,百姓也会去实行;自我品行不端,即便发布命令,百姓也不会服从。这句话不仅仅是警醒我们当官的,也要告诉我们一个做人的道理,只有做人做事端正,才能让别人信服。”

陆长安谆谆善诱,奈何砚儿只关心哪个坑里的蚂蚁多。

柳云湘走进去,道:“其身正,奈何奸佞横行。”

陆长安见柳云湘过来,笑着站起身,“不怕,这世道总还是分得清黑白的。”

“你是京兆府少尹,他随口给你定个罪名,说监禁就监禁了?”柳云湘不由有些气愤。

“确实是我办案不利。”陆长安长出一出口气,“那何子越竟是中毒而亡。”

“这么说凶手不是盈盈和李世,而是另有其人。”

“这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这时砚儿乐颠颠跑过来,先抱着柳云湘喊了一声娘,又冲陆长安喊了一声爹爹。

柳云湘眉头皱了皱,“来需得纠正他了。”

陆长安心下一痛,“当时为了不让人怀疑,我才对外说砚儿是我儿子,我知道这样不合适。”

“抱歉。”

严家是肃平王带人抄斩的,他与严暮有血海深仇。而陆长安是肃平王的儿子,砚儿是严暮的儿子,她再如何觉得愧对陆长安也不能让砚儿叫他爹爹。

陆长安满目哀伤,但在柳云湘过来时,还是遮掩了起来。

“慢慢来吧,孩子小,别伤到他。”

柳云湘点头,“我打算带他走。”

“去哪儿?”陆长安忙问。

“很远很远的地方,许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

“一辈子啊。”

柳云湘还想说什么,丹青跑过来,说是严暮过来了。

柳云湘只得赶紧躲进屋里,透过窗子,不多一下,见他走了进来。

“陆世子,听闻你的小厮带什么人进来了?”他眯着眼问。

陆长安往西屋了一眼,道:“我的外室,不行吗?”

严暮轻嗤一声,“行,来世子与你这外室还真是亲密的很,片刻都不能分开。”

柳云湘以为严暮问清楚就会走,结果他在石桌旁坐下,非要跟陆长安下棋。这一下下到天黑,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他还赖着不走。

“你这外室见不得人,怎么也不露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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