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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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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吻还是温柔缠绵的,他唇滚烫,薄薄皮肤下埋着沸腾的热度,包裹住她绵软双唇,反复磨出血色,所到之处铺开电流似的麻意,催着她毫无抵抗能力地主动启唇,许他深入。

沈延非并不急躁,像在徐徐掀开漫长等待过的礼物外盒,一点一点刮着她舌尖边缘,把潮热交换。

他眼睛始终没有合上,就这样借着灯火和月色灼灼凝望她,清醒地含吮纠缠,把她慢慢侵吞,占据她口中高温,温存搅着旖旎的轻声,看着自己在她的接纳中陷落。

舌绕在一起,无法克制的更深侵咬,她唇角溢着微微水光。

他还能理智。

姜时念放纵自己,打开心里的那副镣铐,睫毛抖着,被他深吻拽进想象过很多次的火海,她得到的一刻,喉咙里几乎有喟叹,强行咽下,唇在有意识般自动需求着他的热切。

她短暂的适应,随即沉溺,享受这一刻的感官,接着在他加重时,她身体不自觉的反应已经脱离控制。

她抬起手臂,环住沈延非肩膀,磨过衣料,再攀到他脖颈上,渐渐火热的掌心擦过他跳动的脉搏。

她有些想哭地仰了仰头,第一次不再单纯的被动接受,迎上他,挺起发酸的腰,回应起他的亲吻。

天际偌大烟花再次腾空起来,炸开满眼光芒,照亮穹顶。

巨响声震耳欲聋,夜风里夹着满街的甜腻和淡淡硝烟,横吹过彼此充血的唇边。

沈延非停顿一瞬,双手抚她脸颊,盯紧她烫红的脸,他看清她的主动,有什么岌岌可危保持着的限度,在清晰破裂。

姜时念微张着唇,迷蒙看他,唇一分开,上面的湿很快被风干,她下意识舔了一下。

视线只有刹那那相交。

沈延非紧接着覆下来发狠地咬住,再不是之前的温缓耐心,被突然掀起的疾风骤雨淹没,几乎想将人拆分咽下,掌心压着她的腰,重重碾入胸膛。

姜时念跌落深海,涌动着炙烤她。

她招架不住,唇已经烧化,快失去知觉,脑中一切被抽离,眼前空白,腿上的力气流失,脚腕上快好的伤都在鼓胀跳跃。

她几次要站不稳,嗓子里完全不能自抑,溢着很轻的声音。

这一点声微不足道,却等于烈火上泼进滚油。

沈延非颈上筋络凸显着,抵着她通红的唇夸赞:“姜老师天籁之音。”

姜时念被他一句话激得头昏,已经分不清是激荡还是难为情,她无处可躲,更没有退路,反而豁出更多,挺身搂他后颈,手臂无所适从地收拢。

沈延非用衣襟包裹她,托起她离开露台,回房间。

姜时念心脏如雷,她有些不认识现在的自己,慌张地喘气,满面酡红,手在抱他稳住身体时,却不小心碰过他耳边,指甲意外刮掉了隐藏在他耳窝里的一个小巧椭圆形。

那东西很轻,掉在地上也不容易被发现。

但姜时念第一时间看到了沈延非突然蹙起的眉心,她挣动着脚尖落地,俯身去捡,被他一把捞回来困住,她声音还在不稳地颠簸:“是……耳机吗,我不是有意的。”

她见过这个东西,上次是在电视台的访谈现场,这次却是不需要工作的晚间,她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沈延非这种时候还特意戴着蓝牙耳机。

沈延非指腹揉着她嘴角,抹掉湿痕。

两个人交错间只走开了几步,离房间深处的床和沙发都还很远,姜时念被他忍无可忍推在墙边摁住手腕,再次亲上来,滑过她深处齿列,她揪他衬衫软而挺括的料子。

沈延非咬在她红热耳骨上,沉声坦然:“不是耳机,是助听器。”

姜时念愣住,思绪在这一刻凝结,应该只过了几秒钟,但她好像耳中嗡响了几个小时的漫长,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不能置信问:“你说什么?助听器?你耳朵怎么了?!”

她伸手去碰他右耳,那里除了一道延伸至太阳穴的浅浅疤痕,看不出任何异常,轮廓标致,线条优越。

有些名词,根本就没道理和沈延非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他高居云端,永远俯视,而且据她所知,至少高中时期,他右耳没有任何问题,那必然是后天导致,谁能近得了他的身,他又怎么可能遭受影响到听力的严重事故。

沈延非握着姜时念细腻的颈项,半扣半抚,指尖下陷着摩挲,不以为意道:“一场小意外,没什么值得说的,已经过了很多年,本来好了……”

他忽然贪心,想从她眼里看见类似心疼的情绪。

低声缓缓开口时,他一瞬不错地盯着她的表情:“不疼,就是不戴助听器,耳边太吵,这种旧伤怕水,不能长期潮湿,所以复发了一点,过几天就没事了。”

姜时念立即明白,是他在深山大雨里找她那么久,才会导致他已经痊愈的伤复苏。

她眼眶一热,视野却黑下来,沈延非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头埋在她颈边,齿关开合,咬她皮肉。

是他总贪图更多,非要亲眼见到她只有自责和愧疚,不存在关乎情感的心疼,他才会收起那些可能被爱的奢望。

沈延非有些散漫地笑:“嫌我了?结婚前没告诉你,我身上有缺陷,算我隐瞒。”

姜时念眼泪要流下来,又强行忍回去,郑重反驳:“可能吗?!”

她对他,会用得上“嫌”这个字?!他说什么天方夜谭?

沈延非的眼神她琢磨不透,只看到他薄唇泛红,像带着控制人心的蛊,站在屋内夜色和露台喧嚣的分界线上,注视着她,笑意未尽地问:“不嫌?那怎么不继续亲我。”

姜时念脑中爆开的烟花比窗外更热烈。

她喉咙滑动,安静往下咽着,怔怔跟他对视,不知道是谁先动,暂时分开的身体重新紧密贴合,她挥开一切思考,抬脸吻住他,任由滋长的欲在野火里翻腾。

姜时念不是没有做过准备,她以为这个晚上,主动的吻会引发更多,也许会顺水推舟直接到最后一步,但显然她一直低估沈延非的要求。

他接吻到最情动时,手已经越过她上衣的衣摆,问她:“想不想让我继续。”

她一时没有说出口。

这么放纵的吻对她已经是突破了,她还没有习惯他的节奏,可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五秒沉默。

姜时念甚至来不及开口多说几句。

沈延非的手就已经从她腰间撤开,拢起她散乱的衣领,垂眸说:“姜时念,我只要你想的,你想到哪一步,我做到哪一步,不会强迫,更不需要你潜意识里想用献身的方式,去回报我对你做的任何事。”

姜时念像被抛到干涸岸上的鱼,骤然被捞出深水,难受摆动。

他却禁欲自持,冷眼旁观,因为她没有立刻给予回应,就只肯把她抱上床,让她睡觉。

姜时念蒙起被子,眼底水色还浮着,含恨咬住手腕。

他怎么这么难对付,这样了也不行,严苛地必须要她直面所有想法,把她对他那些难以言明的欲念和需求,都摊明白了一层一层剥开。

姜时念身上发紧,有一些热吻的余热还在深处散不出去。

她脑子里还塞着沈延非右耳的伤。

她刚才试着追问,他巧妙转移话题,或者缄默不言,看起来完全不当回事。

她也没办法再多说,只能强行入睡,等隔天起来,她趁上午天气好,跟节目组的同事们碰了头。

既然节目不想放弃,就要抓紧时间,尽量在原定计划内把剩余内容拍完,还要更丰富,不能低于预期。

姜时念的脚过两天应该就能简单行走,只要不过激就行,拍摄计划就按这个时间排列下去,争取三天内结束返程。

至于董晗和赵凛,已经参与录制了一半以上,这时候裁掉再找新嘉宾,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消耗。

姜时念决定让两个人继续拍完,至于积极表现还是做背景板,是他们的事,具体的反馈和评说,等到节目一开播,公众自然会给出正确答案。

正好节目组的摄像采外景回来,跟她热情打招呼:“姜老师,昨天晚上五瓦节,我们拍了不少好的素材,你看看,这段光影最绝,到时候剪进去,一播出肯定上热门。”

姜时念听到五瓦节,忍不住转过去多看了几眼,结果屏幕上出现的街景越看越熟悉,就是她跟沈延非住的那条街。

摄像师的技术在台里有名,取景非常夺目,尤其这一段他骄傲的,确实场景光线都无可挑剔,但……

姜时念抓了抓椅子边缘,点了一下暂停,屏息稍微放大了画面。

画面右上角,热闹街景之中,有一幢独栋的三层小楼混在其中,而三楼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露台上,一对被夜色掩映的人影,正在相拥着激烈热吻。

姜时念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会看到第三视角的自己接吻视频,简直血液上头,虽然没有拍到近景,但也够刺激了。

她想让摄像删了,免得到时候播出真被人看出来,摄像却在她旁边亢奋表示着对这段多满意,昨天辛苦拍了好几个小时,只有这部分堪称完美,可以直接用做宣传版头。

姜时念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想着等后期的时候,让人把她一小块虚化一下算了,不会引人注意,她忍了忍,最后轻声说:“……这段视频,你单独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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