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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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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地产的豪门风云恩怨纠葛大戏,在网上足足发酵了一个礼拜,才在一众营销号和吃瓜群众的恋恋不舍中,被新的热点新闻取而代之。

网上后续的事情,郑晴寒没怎么关注,在确认郑庆和真的掏了一年微博会员的钱,并被摁在办公室里强制观看网课视频后,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一边,就此翻篇。

毕竟她平常也并不关心网友怎么评价她,这次多了个和弟弟较劲的强势女魔头形象,也是不疼不痒。而谈时墨就更不怕被公众议论了,作为一个娱乐公司老板,无论是官方账号还是个人账号,他的评论和私信都常年被旗下艺人的粉丝攻占,没营养的信息多如牛毛,基本不会闲着没事干主动翻看。

于是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和谈时墨的那张合照,在网上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他们两个都是在社交网络上有名有姓的人,毕竟双双有钱有颜,又是大众最感兴趣的豪门联姻,要不是网传的关系实在太过塑料,婚姻也不至于被如此不看好。这次离婚风波本就闹得很大,而关注度最高的当晚,谈时墨的个人账号突然发了张照片,在一锅沸水里砸进一块巨石,水花四溅。

这是他们两个除了一起营业时的官方留影,第一次曝光于大众面前的合照。

照片照的相当随便,背景里能看到客厅的电视墙,两个人都穿着家居服,显得放松而随意。郑晴寒手肘撑在谈时墨的肩膀上,与他侧脸相贴,拿着手机,挑着一边眉毛看向镜头,红唇弯出个浅浅的弧度。谈时墨也配合地看着镜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静,却像被灯光柔和了眉眼,莫名地显得温和。

吃瓜群众们本来是兴奋地涌过来,打算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两句。看了照片之后,不少人倒是愣住了,心头涌起异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这张合照,看着还挺和谐的哈?

「我以为谈总会发个人声明,结果竟然是发了张合照。还是郑总拍的?看着关系没那么差啊。」

「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还看出点……神仙眷侣的感觉……」

「我瞎了我不治了,好般配啊这两个人!!我的CP雷达响了!!」

这张照片其实拍得并不暧昧,但或许是两人都第一次展现了相对居家的一面,和平常展现给人的形象大相径庭,让不少人原本坚定的想法都摇摆起来。

一些慧眼如炬的网友,还看到了照片一角的桌子上露出的橘色毛绒细长条,发出了询问的声音。

「照片左下角桌子上那个是什么?我怎么看着像条尾巴?」

「抱枕的尾巴吗?风格还挺写实的。」

「我怎么看着像条猫尾巴呢?不过没听说两位总裁家里有养猫啊……」

说像猫尾巴的网友自己都没想到,发出评论仅仅两分钟后,她就收到了谈总本人的点赞加回复。

「谈时墨V:著名网传私生子。」

谈时墨在回复了这条留言,随手将前段时间的黑热搜翻转到大结局之后,也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毕竟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属实算不上是什么严重的危机,自有专业的公关人士按流程处理,没什么可担心的。

倒不如说,这次的事情倒反而替他解决了严重百倍的家庭危机,从这个角度讲,他还真想对挑事的郑庆和说声谢谢。

谈时墨稍作沉吟,回完评论后没马上退出账号,点击郑氏地产的官博,赠送了一年会员。

深藏功与名,谁也没告诉。

.

这件事对于夫妻俩来说,很快淡得像烟一样,挥挥手就散了。倒是自家请的养猫专家终于到岗,这让夫妻俩都十分重视,周六一大早,和新请的保姆会面,看她对咪咪进行接触检查。

保姆姓何,养猫经验二十余年,兴趣使然,进修了兽医专业,有正规的行医资格证,非常专业,家里还有六只猫,完美符合要求。她在家政公司挂职的就是专业宠物顾问,业务繁忙,薪资加了三倍都不肯过来全天候专职,严肃地表示自己不是为了钱,是对别的雇主家的小动物也放心不下。

如此有职业操守,倒叫人对她更信任了些。鉴于她超高的好评率,谈家最终还是雇佣了她。

郑晴寒和结束出差回到家的谈时墨一起坐在沙发上,带着难得磨蹭着没按时去兴趣班的辰辰一起,一家三口专心致志地围观咪咪的专家会诊。

何姐手法专业,安抚地轻轻挠着小猫的下巴,目露怜惜:“没少遭罪啊,这个孩子。”

经过了一周的休养,每天去宠物医院报道,咪咪身上的伤势令人乐观地好转起来。刚到家时全身布满模糊的血迹、被包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截尾巴的样子已经是过去式,它在恢复了基本的体力之后,尽管还没有洗澡,身上也奇妙地干净起来。

看来猫舔毛打理自己还真是种本能,除了病到没力气的,其他的都能自我清洁,出乎意料的让人放心。不过也只有这点上让人安心一些,其他方面的情况依然不很乐观。

谈时墨和何姐简单地介绍:“这一周它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有时候早上起来时发现给它准备的猫粮会动一点,但量很少。只发现它上过两次厕所,一次在猫砂盆里,一次在沙发底下。”

吃的东西基本上就属于勉强不会饿死的分量。何姐点点头,又仔细地询问:“它会用猫砂盆是吗?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第二次。”

嗯……何姐点点头,若有所思。

谈时墨说:“我们怀疑咪咪曾经被弃养过。猫会埋自己的排泄物可能是本能,不过会用猫砂盆,就应该是接受过后天的训练了。但是宠物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除了外伤和流浪中的感染之外,它很健康,好像又没什么被弃养的理由。”

“有的人弃养毛孩子是不需要理由的。”何姐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口气,“觉得毛孩子比想象中麻烦了、不合心意了、甚至仅仅是看着不顺眼了,都有可能一扔了之。在这些人眼里,毛孩子不过是个玩物而已,随随便便能得到,想丢弃就可以丢弃,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是很常见的情况,除了道德上的谴责,甚至也没有更多能被指摘的地方。只是……何姐的手抚过咪咪身上被烫焦的毛,摇了摇头:“如果一定要弃养,驱逐出家门也就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还要进行虐待呢?它身上的毛被烟头烫焦了好几处,肉都露出来了,太疼了,它还这么小。”

疼得它对人类杯弓蛇影,已经不敢全心信任。何姐轻声叹息:“如果是被弃养过,它现在的反应就完全不奇怪了。动物是会本能地趋利避害的,曾经受过人类赋予的伤害,想让它再次相信人类,肯定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辰辰蹲在咪咪面前,抬手想去摸它的脑袋,咪咪喵了一声,向后退了一点。

辰辰的手顿在半空。他特意用了那只没被挠过的手,但依然被咪咪敬而远之。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失落,只觉得有点感同身受地替它难过,看着自己的小猫,轻声说:“没人怪你的,咪咪,别害怕。”

“每只猫都有自己的性格,而弃养,能让一只活泼的小猫变得畏首畏尾,是最能改变一只猫性格的事情。”何姐说,惋惜地摇了摇头,“害怕被抛弃变成了一种本能。它被弃养时太小了,童年过得很糟糕。阿德勒说过,幸福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猫也是一样。”

这话听得谈时墨和郑晴寒都是一震,两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个眼神,颇觉沉重。谈时墨无声地敛眸,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发顶,没有说话。

总不能让辰辰也变成这样。

虽然他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不能把自己的悲剧延伸到孩子身上。

郑晴寒很有紧迫感地开口,尽力将这个话题转到更安全的范畴里:“怪不得……我总觉得咪咪对我们的态度时好时坏,有时候好像有点依赖,有时候又觉得它谁都不想见,只想自己躲起来。”

它有时候给人摸,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喜欢躲在沙发底下。偶尔会稍微粘一下把它带回来的辰辰,但也挥过辰辰锋利的一爪子,当时只有郑晴寒在家,严阵以待地带辰辰去了医院,折腾了一整晚。

那天之后,小猫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顿时又钻回了沙发底下。任辰辰怎么招呼它,都不会再应声出来。

郑晴寒原本想立刻换一个底部没有空间的沙发,不过在听了宠物医院医生的建议,说要给新到家的小猫一个安全隐蔽的空间后,惋惜地放弃了这个想法,改成每天打扫两遍家里的各种缝隙。

钻缝就钻缝吧,至少身上不要有太多灰……郑晴寒颇觉无奈地发现,自从养猫之后,自己的底线就在持续不断地一退再退。

郑晴寒拿着摊开的笔记本,笔停在上面,侧着脸,专心致志地听着专家发言,偶尔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和在公司开会听报告时一样认真地全力以赴。

何姐能成为家政公司的金牌宠物顾问,自然是有其实力在的。她自身的知识储备和宠物医院的医生没什么太大区别,但对猫咪的热爱和共情,远比宠物医生来得更深。她的讲解和建议也更加亲切贴合实际,辰辰听得聚精会神,郑晴寒也觉得收获颇丰,总算搞清楚了一些自家这个新成员的习性。

由于咪咪现在对所有的猫粮猫罐头都心生警惕,一副害怕吃了之后会犯下什么大忌的样子,据何姐猜测,它可能在进食的时候被欺负过。或许是因为小猫的肠胃吸收能力欠佳,发生了吐奶之类的事情,使得原主人发了脾气,又或者是在流浪时被惨烈地抢过口粮,对食物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

从它不护食这点来看,何姐更倾向于前者。

她的建议是,谈家一家人作为它的新主人,最好是当着它的面,亲手给它制作一顿猫饭,让它意识到这里的食物没毒,也不会有人抢走属于它的那份。

吃东西是不会被怪罪的,要尽量让它意识到这点。

不就是做猫饭吗,郑晴寒听懂了。放下笔记本,挽起了袖子:“既然有方法那就去试试。要做什么,油煎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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