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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貌美花魁拒做怨种后12 我养的蛇奴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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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柏挺着急的,生怕乔薇薇这话被人给听见,赶紧把她推进门去,然后把门给关上。

乔薇薇莫名其妙:“干嘛呀?”

郑柏说:“你刚才提宋……淮青了?”

乔薇薇惊讶:“你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不会吧,在镇上养病的时候,因为叫习惯了,她从来都叫阿青啊。

郑柏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太子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的……”

乔薇薇张了张嘴,下意识重复郑柏的话:“太子?”

这跟太子有什么关系?

可是郑柏听她还提,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了:“太子在南疆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现在皇城正是敏感的时候,不要再提他了。”

乔薇薇愣了片刻,才算是接受了郑柏给她砸的惊天巨雷。

啊?

她有些难以接受,因为她一直都当原本剧情的太子是个背景板,这么多个月都过去了,对方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可是……

可是这么一来,好像又很合理。

宋淮青被南疆的商队带来临州城,她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那副样子了,他说她的血可以解毒。

那如果宋淮青碰见的不是她,就被那群人扔到一边去,没法解毒,最后孤独死在那里。

那也就是……

死了……

乔薇薇深吸一口气——

所以她这是,误打误撞救了太子??

乔微微咬唇,心脏咚咚的跳着,半晌总算镇定下来了,她重新看向郑柏,问:“我知道了,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郑柏犹豫着,还是没问阿青的去向,只问:“你想离开这里么,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帮你逃。”

他看明白了,席绪山是不在乎他的,他以为他们是他的亲人,可这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所以心中那最后一点逃避烟消云散,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但是他若离开了,乔薇薇就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了。

乔薇薇想了想,说:“我不走,你想去百鸟山,那就去吧,带着我不方便。”

她根本不想舟车劳顿,再大老远折腾一趟了,想也知道,郑柏这一趟肯定又是昼夜不休的赶路。

郑柏还有些犹豫。

乔薇薇看出了他的顾虑,扬了扬下巴,说:“放心吧,您出事我都不会出事。”

郑柏想反驳,可是又想起了乔薇薇握着匕首从他胸口剜虫子的场景。

席绪山和席风都需要她,应该也不会如何。

郑柏说:“……那……”

乔薇薇摆手:“走吧走吧。”

郑柏转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阿青他……”

乔薇薇咬牙:“跑了,别提他了。”

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郑柏一惊,下意识想问清楚,可是乔薇薇那凶巴巴的表情却告诉他,不能再问了。

郑柏觉得很奇怪,依照那个阿青的古怪脾性,他肯定是要牢牢守在乔薇薇的身边的,怎么可能自己跑了呢。

郑柏之前还想过,就这两个人之间,乔薇薇跑路的可能还更大一些。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得做。

乔薇薇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这几天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安顿下来之后又被郑柏一通吓,她没滋没味的吃了几口饭,就觉得困了,便放下了筷子,往床榻上爬。

或许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没有了马车的颠簸,所以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她腕上游蛇一样的细小烟雾,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两圈,蹭了一下,满足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

宋淮青终于从那无力的虚软中缓过了神,外面的太阳好像也没有那么毒了,耳边很吵,似乎有人在叫他,还有人在争执。

他听得很不耐烦,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没能成功。

最后终于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前变得明亮,可是入眼并不是青色的天空和白色的太阳,而是一顶丝绸的浅色帐帘。

宋淮安做梦也想不到,他那本该死在大漠深处的皇兄,竟然奇迹般复活了。

宋淮安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缓过神来。

是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可他没法用意念杀人,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宋淮青还是活着回来了。

太子还活着,他们的队伍真的在大漠深处找到了奇迹般生还的太子。

宋淮安的眼睛时不时就瞥向床上的人,此时大夫已经为宋淮青诊治完毕,那大夫战战兢兢的对宋淮安说,太子殿下的脉象有些异常,但是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这种话让宋淮安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可是表面上,他还是得装,于是他凶神恶煞的揪着那太医的衣领子,让他再去诊治。

太医战战兢兢的告饶,他从业十余年,从来都是在宫中当差的,这一趟南疆之行本来就让他受了不少苦,现在又被宋淮安这样揪着衣领子恐吓,吓得差点晕过去,憋红了脸的告饶。

这屋子里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按理来说,是要特别安静的,病人都需要静养。

可是宋淮安和那大夫吵吵嚷嚷的,杜兰觉得自己的脑仁儿都要被吵炸了,他担心越是这样,太子就越醒不过来。

就在他终于忍无可忍,打算冒犯皇子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杜兰一呆,怒容都凝滞在了脸上,都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又全咽了回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们的太子,甚至呼吸都下意识的放得更轻了。

宋淮青努力让眼睛聚焦,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楚模糊,他看见了杜兰的脸。

这个高壮粗犷的汉子原本严肃着一张脸,那黝黑难以分辨表情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紧绷着,一双虎目就像是定在了床上人的身上,直到宋淮青彻底睁开眼睛,杜兰那一颗被高高吊起来的心脏,才算是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还是黏在宋淮青的脸上,可是眼眶却开始发酸。

只不过这点异样也被他的大嗓门给盖住了,“殿下,您终于醒了!!”

这一声吼落入屋中,把宋淮安和那太医都给吓了一跳,两个人同时噤声,那太医却又马上一个激灵,挣脱了宋淮安的桎梏,跑过去说:“我再给殿下看看!”

宋淮安人又傻了,除了傻,还有点慌。

这次杜兰可没空搭理他了,他着急忙慌的让出位置,让太医再给宋淮青诊脉。

太医的手又搭上他的腕子,宋淮青却抬手给拨了下去。

他睁开眼睛,身体的虚弱慢慢褪去,眼睛一下子变得锋利,扫视一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才下意识的放了心。

可宋淮青又在心中疑惑不解,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殿……殿下?”太医被拂开了手,有点懵。

宋淮青看了那太医一眼,说:“我没事了,不用再诊。”

他现在身体特殊,不能叫寻常人发现太多端倪。

太医看了宋淮青一眼,又看了杜兰一眼,觉得这样不妥,杜兰也皱起了眉。

宋淮青挥手让太医离开,杜兰虽不赞同,但是宋淮青在他们这些武将面前一向说一不二,他从不忤逆宋淮青。

太医退开,宋淮青又看了一眼抬头朝他勉强微笑的宋淮安。

宋淮安本就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这阵子心情大起大落又重新大落,现在就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

宋淮青很了解自己这个皇弟,所以只一眼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皇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呵呵……你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宋淮青没有理他,而是转而问杜兰:“我睡了多久?”

杜兰犹豫着回答:“您……睡了半天……“

宋淮青皱眉。

只有半天么?

他想了一下,换了个问法:“我在这大漠中待了多久?”

宋淮安见宋淮青不搭理他,心里生气,抢过了杜兰的话:“你进这大漠已经快四个月了,我们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父皇听闻你在沙漠中失踪,已经病倒了。”

他说得委婉,其实那些人说的是,太子死了。

这么久了么?

宋淮青的脸色有些难看。

杜兰沉默着看着太子。

他总觉得殿下有些奇怪,原本的太子是很温和的,就算生气,也是平静得让人恐惧,不像现在,他总觉得凑近了,就凉飕飕的,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阴沉之气。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他在外面遇到了很多凶险的事情,如今死里逃生,还没有调整回来。

杜兰想了想,还是劝道:“殿下,再让刘太医进来给您看看吧,身体要紧……而且咱们得快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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