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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日记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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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应该跟比赛无关吧。”乐祈年抖去笔记本上的蜘蛛网, “八成是哪个学生丢在这儿的。”

小罗说:“观众都希望看看里面写着什么。说不定记载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别人的笔记本吧,私自打开看会不会不大好?】

【嗐,都丢在这儿多少年了,基本等同于遗失物品。如果能通过笔记本里的内容推断出主人的身份, 物归原主, 那不也是一件好事?】

【里面会写什么呢?啊, 青春校园少男少女心里的小秘密,光是想象一下我就开始dokidoki呢!】

乐祈年却没观众们那么乐观。

“说不定是一堆数学公式。”

“乐哥,你就打开看看呗!”小罗催促。

乐祈年于是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

【9月10日星期五晴

今天是教师节, 我送了邵老师一束康乃馨。邵老师让我不要破费,但我还是愿意给他送花。要不是他,我的画技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邵老师说如果我现在这幅画完成得好,可以推荐我去参加绿影杯。我们学校有一个推荐名额。如果能在绿影杯获奖就好了!】

看来是某个学生的日记。乐祈年心想。日记中的邵老师,就是节目组请来的那位评委老师吧?

他往后翻了翻, 发现只有第一页写了字, 后面全是空白。翻遍整个日记本也没找到署名。

“这个学生也真是三分钟热度,这么好的笔记本只用了一次就丢在画室了。”乐祈年苦笑着合上日记本。

直播间观众没看到想象中的校园秘辛,

【淦, 这不就是我吗?每次都立下写日记的雄心壮志,每次写了几页就放弃了。】

【乐哥,快试试在空白页写“我叫乐祈年”!说不定会有人回应你“你好乐祈年,我叫汤姆·里德尔”!】

【传下去, 乐哥捡到了伏地魔的日记。】

【千万别写自己的名字!万一那是死亡小黑本, 岂不是会原地暴毙?】

【哈哈哈,你们够了吧……】

观众们愉快地玩起了梗。一边赞同乐祈年在上面写字, 另一边坚决反对。赞同和反对的理由都如此奇葩, 让小罗哭笑不得。

乐祈年合上日记本, 准备将其放回原位。转念一想,日记的主人也是四中的学生,说不定此刻就在观看《谁是通灵王》,干脆把它带出去,让主人来自行认领好了。

他将日记本揣进怀里,继续寻找那幅获奖的画作。

这里没有一幅画和“阳光下的校园”有关,乐祈年只能认为那位获奖的学生是个标题党,给自己的画起了个完全无关的名字。

不过,既然是获奖作品,说明水平应该比普通的画高出一大截。可不可以据此推理出哪一幅才是他要寻找的画呢?

可惜乐祈年对艺术没什么研究。如果林霞老师在这儿就好了,她可以用专家的眼光审视这些作品。在乐祈年眼里,这里的每幅画都属于“画得不错”范畴,他也不明白为何这幅能获奖,那幅就遭到评委的嫌弃。

小罗后退几步,端起直播设备,给了画室一个全景。

忽然,他注意到...

画架上摆着一幅奇怪的油画。

那幅画笔触狂放粗糙,不知是作者有意为之,还是刚铺了色尚未完成细化。油画中央位置站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她张开双臂,神情陶醉。四周有几个学生或拉小提琴,或吹小号。远处还有一位教师模样的男子正在弹钢琴。画面最下方是一群观众,热情地拍着手。

画的应该是合唱团吧?小罗心想。中央的女生是主唱,旁边演奏乐器的学生是伴奏,那位老师自然就是指导教师了。

奇怪的是,油画角落坐着两个奇怪的女孩。她们长得一模一样,身穿黑蓝相间的民族服饰,并未像其他观众那样鼓掌,而是伸长脖子望着舞台。

“乐哥,你快来看!”小罗指着油画中的女孩,“她们俩像不像飘飘和渺渺?”

乐祈年走到他身边,端详那幅油画。刚才从画前经过时,他只略扫了一眼,觉得与《阳光下的校园》无关,就径直走开了。现在仔细一看,角落里的两个女孩果然酷似金飘飘和金渺渺。

这幅画应该在多年前就创作出来了,那时候双胞胎应该还在苗寨中和奶奶一起生活,尚未成名。画家怎么会知道她俩的相貌,又为何要把她们画进画里?

“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彩蛋?”乐祈年问小罗。

节目组大可以提前请人画好这幅画,再将其放入画室,等着他发现。

“我也不知道……”小罗挠头。

直播间中不少观众都在四组选手的分屏来回切换,甚至有些人双开、四开,并在通报其他选手的进度。

当乐祈年和小罗正困惑于画中为何出现两个酷似双胞胎的女孩时,一群观众冲进他的直播间,惊恐万状地发出一条又一条弹幕。

【不好了你们快去双胞胎分屏看看!】

【有鬼啊!这个学校真的在闹鬼!】

【节目组快出来说句话啊!那个鬼是不是你们安排好的演员!】

***

金飘飘一手握着蛊王金属球,一手拉着妹妹,沿着楼梯朝地下走去。摄影助理端着设备亦步亦趋跟在她们身后。

“飘飘渺渺,蛊王告诉你们宝藏的位置了吗?”助理问道。

“嗯,蛊王说在地下。”金飘飘点头。

旧校舍有一间半地下的小礼堂,平时作为音乐教室,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来上公开课、开会或是考试。

金飘飘推开小礼堂的大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重的灰尘味道,两个女孩同时打了个喷嚏。

“好冷哦。”金渺渺缩着肩膀,往姐姐身边挨得更紧了些。

“地下的温度通常都很低。”助理笑着说,“冬暖夏凉嘛。”

“……我看是冬凉夏也凉。”金渺渺咕哝。

小礼堂最前方是一座木制舞台。年代久远的木头在两个女孩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若有似无的夜风灌进礼堂,摇曳着依然破破烂烂、被虫蛀得厉害的幕布。舞台一角摆着一架钢琴,上面罩着白色的防尘布。金飘飘觉得学校不可能将昂贵的钢琴闲置在这儿,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搬到新校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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